被跟得煩了,她又氣又笑地捏著湯勺轉身:「你!」
話沒說完,這人就低頭親了她一口。
臉上一紅,顏茶的聲音霎時小了些:「你做什麼呀……」
摟著她的腰,震桓公道:「在天門碰見小殿下,他說想姨姨了,讓我替他親你一口。」
小殿下啊,顏茶想了想:「是有些日子沒去瞧他了,等會雞湯也給他分一盅去。」
拇指撫了撫她的鬢髮,震桓公略微不好意思地,含糊地吐了一句話。
顏茶沒聽清:「你說什麼?」
輕咳一聲,他臉也有點紅,手指在她腰間直打轉:「我說啊,要不咱也生一個吧?」
顏茶:「……」
她有些慌亂:「那是要損你修為的。」
「修為有什麼要緊。」震桓公擺手,「有的是機會攢。」
「仙胎也沒那麼容易懷……」
「我也不著急。」他低頭蹭了蹭她的耳鬢,「先試試唄?」
帶點撒嬌又帶點沙啞的聲音,真像極了他養的大神獸低著腦袋拱她。
顏茶心頭髮熱,連帶著腦子都糊成了一團,被他纏著抱著,想了許久才遲鈍地點了點頭。
震桓公高興得想立馬擺個宴席。
「這事,哪有擺宴的……」顏茶急了,臉色通紅,顫顫巍巍地拽著他的衣袖,「別聲張呀,這,這是私事,是不能往外說的……」
她結結巴巴地勸著,越勸自己越慌。
震桓公一把就抱緊了她,恨不得把她往自己骨頭裡揉:「聽你的都聽你的。」
就這七個字,說到做到。
打那之後起,九霄上的神仙開始發現震桓公不愛與人打架了,每日都是喜上眉梢的模樣。哪怕是真遇見挑釁的,他火氣剛起,那邊來人喊一嗓子「震氏夫人來了」,他也能立馬消氣,甚至開始以理服人。
震氏的門人感受尤其明顯,旁人修煉不長進,震桓公能將人罵個狗血淋頭,但若說夫人今日沉迷廚藝無心修煉,他臉上立馬就會浮現出「我老婆真棒」的神情,扭頭就去關心顏茶累不累。
顏茶不小心打碎了他收集的神器,震桓公二話不說立馬將另一個也抱來遞給她。顏茶想去凡間祭祀亡母,震桓公立馬將公務都扔給乾天,然後陪她下凡。
一開始顏茶以為他是圖個新鮮,可幾年過去,幾十年過去,甚至儲元都出關了,他也依舊如此,每晚擁她在懷裡,手臂牢牢護著她,她再輕地起身,他都會醒過來,委屈巴巴地問她去哪裡。
「你為什麼這麼喜歡我呀。」實在好笑,顏茶忍不住打趣他。
震桓公認真地想了想,說:「這事兒哪有為什麼的,我就想時時刻刻都同你在一塊兒。」
顏茶笑著捂眼。
她前半生似乎被虧欠過很多的疼愛,所以她學會了疼愛別人。但沒想到現在,她也能收穫別人無條件的偏私和在意。
低頭在他額上落下一吻,她小聲道:「那咱們就時時刻刻都在一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