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可真直接,惠妃端了一邊的茶杯,笑眯眯地抿茶,裝作沒有聽見的樣子。
霍纖柔也不吭聲了,四周一片安靜,就是故意給花春難堪。
花嬪果然生氣了,卻像是忌諱惠妃,不敢當場發火,只起身道:「安也請了,嬪妾就先告退了。」
「慢走。」惠妃依舊微笑。
眾人側目,看著花嬪氣哼哼地甩著袖子離開,接著紛紛開口奉承:「惠妃娘娘真不愧乃後宮掌權之人。」
「是啊,換做咱們,可不敢不理會她呢。」
惠妃勾唇,等眾人都散了,便將藍昭儀留了下來。
帝王退朝,正想回養心殿,卻被李中堂請去了紫辰殿。
「今日老臣有眾多要事稟告,還望皇上能先將後宮放置一旁。」
看了他一眼,帝王坐了下來:「什麼事?」
李中堂準備了滿滿一疊摺子,聞言便從第一本開始念。
看他這個架勢,今兒想陪花春吃午膳是不可能的了,帝王認命地聽著他說的內容,揮手讓人去養心殿報個信。
「知道了。」收到訊息,花春點頭,繼續對著名冊梳理這後宮的關係。
青嫋有些擔憂地道:「這兒女人這麼多,你當真對付得過來嗎?」
花春擺手:「你放心,畢竟咱現在是主角,這點主角光環還是該有的。」
「可是……」猶豫了一下,青嫋道:「這電視劇的發展已經跟我看的不一樣了,後面的結局不一定就是圓滿的,萬一你哪一步走得不對,直接大結局了也是有可能的。」
微微一頓,花春表情嚴肅地抬頭看著她:「你的意思是,做了要命的事情,我還是得死,沒點特權?」
「理論上來說是這樣沒錯。」青嫋道:「奴婢只知道花丞相的人生大劫就是你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天,原電視劇裡丞相是真死了的,但是你沒有。所以後續要怎麼發展,完全看你的表現。」
扶了扶額,花春嘆了口氣:「我真是承受著我這個年齡不該有的能幹和美麗。」
青嫋:「……」
「娘娘。」瑞兒從外頭進來,笑眯眯地道:「皇上被李中堂絆住了腳,估計要晚上才有空了,剛派人來說,等忙完,陪娘娘去後宮的荷花池邊看看。」
抬頭看她一眼,花春嫌棄地道:「你這訊息也太遲緩了點,方才就已經有人來說過了。」
「啊?」瑞兒眨眼:「奴婢剛回來,已經有人稟告了麼?」
青嫋點頭:「稟告了皇上暫時不能過來,不過倒是沒說晚上要去荷花池的事情。」
「荷花池是什麼地方?」花春問。
瑞兒抿唇,低聲道:「就是聶才人死的地方,不過已經做過法事,現在倒還是風景怡人,沒有荷花,旁邊也還有桂花。」
讓她去那裡?想去現場勘察聶才人怎麼死的麼?花春道:「我知道了,紅苔呢?」
瑞兒道:「休息了一晚上,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主子要見麼?」
「帶上來吧。」
「是。」
紅苔在養心殿才敢安穩睡了個覺,只是臉色還是很難看,頭埋得低低地給她請安:「拜見娘娘。」
「你昨日說的,知道什麼都會告訴本宮。」看著她,花春十分嚴肅地道:「現在便說吧。」
殿門合上,裡頭就剩下了花春和青嫋,紅苔猶豫了半晌才開口道:「奴婢知道的不多,畢竟不是貼身伺候的,唯一清楚的便是聶才人在死前是接到訊息要去見聖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