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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升溫的幸福(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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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一聲超高分貝的尖叫,距離廚房最近的赫義城率先衝了進去,以為有什麼突發情況,他下意識把舉著鍋鏟的賀雅言扯離了灶臺,急問:「鬼叫什麼呢?怎麼了?」

「不是,那個啥……」賀雅言窘窘有神地回望著他,把目光投向了油鍋裡,有點委屈地說:「你的手機被我整鍋裡了,我不是故意的,一著急就忘了……」

不期然地看到手機置身油鍋裡,赫義城的臉色陡變,就在賀雅言擔心他一氣之下掐死她時,赫義城手上用力將她扯遠了些,然後一大步邁過去,關火的同時居然把手伸到鍋裡,快速將手機撈了出來。

萬萬沒想到他會有此舉動,驚訝的賀雅言高聲阻止:「不要,燙。」

油鍋的溫度何其高,手機的體溫自然低不到哪去,赫義城被燙得狠狠皺了下眉,肌膚受不了如此高溫,手機剛剛出鍋便噼地一聲摔到了地上,電池和機身脫離開來。

「小舅舅?」和賀泓勳一起衝到廚房的牧可嚇壞了,她抓起赫義城的手帶向水龍頭,心疼地責怪道:「你瘋了呀,那是油鍋。」

赫義城眉頭緊鎖,「沒大沒小,敢說你舅舅瘋了。」

看看地上的手機,明白過來的賀泓勳抬手拍了下妹妹的腦袋:「別愣著了,趕緊給傷員施救吧。」

賀雅言家裡備有藥箱,她心有愧疚地給赫義城燙傷的手指擦藥,還不忘道歉:「不好意思啊,都怪我,手忙腳亂的,手機估計是搶救不過來了,下午我去買一個賠你。」

「不需要!」赫義城很不給面子地拒絕,偏頭看著賀泓勳,黑著臉極不滿地說:「果然是你妹妹,戰鬥力都比一般人強。哎,我說你們一家人是不是和我有仇啊?把可可拐了讓我徹底成了光棍不說,還油炸我手機,燙傷我**,有這麼辦事的嗎?我是長輩!」

光棍?難不成要**不成!賀泓勳眉頭微緊,意味深長地說:「你也知道你是長輩!你得感謝我拐走了她,讓你終於能擺脫當光棍的日子。」否則不知哪輩子才能娶上老婆。

「亂七八糟說些什麼啊!「牧可湊到赫義城身邊坐下,心疼之餘朝賀泓勳豎眉毛:「就你有理!賀有理!」猛地反應過來除了賀大爺還有賀小姐在場,她調皮地朝賀雅言吐了吐舌頭。

赫義城得意地挑眉:「到底是我外甥女,沒白疼。不像某些人啊,趁機打擊報復。」說完歪著頭看向廢了他手機的人。

沒想到會「誤傷」了參謀長同志,向來喜歡和他作對的賀雅言有點理虧,硬生生嚥下了他的諷刺,一言不發地低著頭繼續著手上的工作,只不過,她似乎「不小心」之下手勁大了些。

被弄疼的赫義城噝了一聲,陰著臉要求道:「賀醫生,能溫柔點嘛?我也是有痛覺神經的人。」

自然將昨天的仇銘記於心了,賀雅言仰臉抱歉地笑了笑,說出的話卻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對不起啊,忘記了,你知道我一向不太溫柔。」

這就是女人,心眼小的跟針別兒似的。赫義城暗自咬了咬牙,再次打擊道:「是不太溫柔,搞得我總是懷疑你的性別。」

他還敢說!賀雅言決定和他徹底撕破臉了,她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溫溫柔柔地說:「赫參謀長,今天我就讓你領教下什麼才是真的,不溫柔!」話音未落,她惡意地,使勁地,捏住了某人受傷的手指……

誰都知道因為賀泓勳和牧可的事,赫參謀長和賀醫生之間總是火藥味很濃,就連昨晚賀雅言去醫院給哥嫂送飯氣氛也不是很好。不過後來發生了點小意外,讓人搞不清是激化了他們之間的矛盾還是緩解了不合諧的關係。

事情是這樣的:賀雅言到了病房才和牧可說上幾句話就有護士衝來找她,說是她的重患病人不行了。身為醫生的賀雅言聞言騰地站起身,踩著高跟鞋急跑出去。

沒見過表情如此凝重的賀雅言,赫義城受好奇心驅使在牧可去找賀泓勳時尾隨她去了。站在那位患者的病房外,看到一個小小的生命被包裹在一片素白裡,以及醫生和護士緊張地忙碌,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全力的搶救到底還是以失敗告終,沒多久就聽到賀雅言帶著哭腔的聲音,她說:「穿衣服吧!」

簡單的四個字,宣告的是一個生命的消逝。

倚靠著走廊的牆壁上,聽著病人家屬撒心裂肺的哭聲,赫義城忽然有些淚溼。就在他想轉身離開的時候,哭了的賀雅言步伐凌亂地走出來。身為醫生,見慣了生與死的她,此時正在為無力挽救的生命而落淚。

在赫義城的印象中,賀雅言是個很強悍的人。忽略幾年前給他看診時的嚴肅與專業,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根本就是習慣性和他針鋒相對,冷嘲熱諷自不必說,還因為他在醫院抽菸罰了五百大洋。總之,在赫義城眼裡,賀雅言哪裡像是會和牧可一樣哭鼻子的人?

賀雅言脆弱感性的一面不經意間展露出來,讓赫義城對她有了新的認識。沒心思考慮是出於什麼心情,他走過去,輕輕地攬住了她的肩膀。

想到一年來的相處,最終還是沒能挽住一個年僅十二歲的生命,賀雅言的堅強被瓦解了,她轉身投入赫義城寬闊溫暖的懷抱,哭得悽悽慘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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