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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帶幸福回家02(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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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兩人相擁著睡了個午覺。下午,賀泓勳約好赫義城和賀雅言晚上一起吃飯,然後領著牧可去周大福。

停好車賀泓勳才說明此行的目的:「趁今天有時間把結婚戒指給你買了,現在不都時興鑽的嘛,咱買顆大的。不過給女人買東西我是外行,你自己選,我只管給錢。」

要是不瞭解他的性格,牧可肯定會因為他雲淡風輕的語氣而生氣。要知道這可是結婚戒指,即便不定做不刻字什麼的,也不該是一副不關他事兒的樣子吧。牧可站在原地不動,故意說:「怎麼變成了給我買一顆啊,難道是我和別人結婚你送的禮物?還是嫁妝?」

賀泓勳輕責:「不許胡說!」摸摸她的臉蛋,他解釋,「軍人不能戴戒指,買的話也是擺設,根本沒用。」把手伸到牧可面前,「你仔細看看,我這手是戴戒指的嗎?」

那是一雙真正的男人的手,手掌寬大,手背有青筋,掌心有趼子。牧可輕輕握住,堅持說:「我不管,就算是擺設結婚那天也要戴一次,要不我覺得彆扭,不要嫁。」

看著這樣固執耍賴的牧可,賀泓勳心軟得不行,他順著她的意說:「行,讓你讓你,買還不行嘛。」大丈夫能屈能伸,妥協又何妨?反正不買也不是為了省錢,何必惹心肝寶貝生氣呢。

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牧可與身穿常服的他並肩走進了珠寶店。

促成生意是一方面,賀泓勳的英俊佔了很大分量,營業員小姐非常熱情,耐心地給推薦著各種款式,見牧可試戴後終於對其中一枚有了興趣,忙對賀泓勳說:「先生,你也來試試。」

賀泓勳正在接電話,他回身看了一眼,揮了下手說:「我的隨便,你把我媳婦兒喜歡的試合適了,開張票給我就行。」

許是沒遇上過這樣的客人,營業員小姐怔了下,就連店裡別的客人都奇怪地看過來。

他的「粗獷」牧可早就見識了,自動遮蔽了周圍投過來的異樣目光,她淡定地對營業員小姐說:「他們軍人規定不能戴戒指的,買的話也就象徵性戴下,我來選吧。」對於賀泓勳選飾物的眼光牧可是絕對不抱希望的,未免雷到自己嚇壞別人,她打算一手包辦了。

營業員小姐回過神來,臉上露出職業式的微笑,邊取出幾款男戒給牧可挑選,邊嘴甜地說:「是啊,平時不能戴結婚時也是要戴的,結婚戒指一定要買一對才吉利。」

「明白,好事成雙。」賀泓勳接完電話走過來,拉過牧可的手看了看,皺著眉說,「這顆太小了,我再窮也不能虧待了媳婦兒,怎麼也得買顆實在的、耀眼點兒的啊。」

營業員小姐被逗笑了,她對牧可說:「先生對你可真好。」

「應該的。不對自己媳婦兒好對誰好?等別人替我對她好的時候,她就不屬於我了。」賀泓勳笑著說,「給她換顆大的。」低頭看著櫃檯,他開始指揮營業員小姐幫牧可搜尋大戒指。

看著他專注的神情,忙碌的身影,牧可說:「還是我自己選吧。」

離開鑽戒櫃檯,牧可到鉑金區選了一對款式簡約的鉑金戒指,把大小給賀泓勳試合適後,在營業員小姐詫異的目光中堅持讓她開票。

發現牧可那枚是沒有鑽的素戒,賀泓勳不同意了:「這是給我省錢呢?怎麼買這個?要是沒有喜歡的我們換一家再選。」

牧可相信再貴他也捨得給她買,於是將他:「我就喜歡這個。你不給買算了。」

賀泓勳本就不是虛榮的人,他之前只是實在地想不能委屈了牧可,要給她買枚像樣的戒指,可看她此刻堅定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什麼,拍拍牧可的肩膀,柔聲說:「行,就這個。」把小票從營業員手裡拿了過來,他起身去付賬。

婚姻能否長久,並不取決於戒指是不是鑽的,而是戴的兩個人的心是否相通。在明白了這點後,無論是牧可,還是賀泓勳,都不會去計較結婚戒指是枚素戒!

晚飯訂在一家環境優雅的酒店。

進包間前賀雅言兇巴巴提醒赫義城:「別忘了答應我的事,不許和我哥嗆,要和諧。」

相比老哥他這個男朋友似乎很沒地位,赫義城手臂一收把賀雅言摟進懷裡,無賴地說:「他埋單的話我沒意見。」

小氣巴啦的男人。賀雅言掙了兩下沒掙脫,她憤憤地說:「赫義城,你挑刺的話我和你沒完!」

赫義城痞子一樣地笑,他說:「沒完沒了最好。」

這時,包間的門被人從內開啟,探出兩個小腦袋,一個自然是牧可,她調皮地問:「小舅舅,需要我們先回避一下嗎?」另一個則是位意外之客,傳說中的賀泓勳的堂妹賀熹,她眨著無辜黑亮的大眼睛調侃道:「準姐夫不錯嘛,我們家的男人,果然都很雄性!」

抬眼望向略顯尷尬的赫義城,坐著喝茶的賀泓勳笑得漫不經心,彷彿在說:「你也有今天!」

晚飯的氣氛還是相當不錯的,兩個男人十分默契地各自照顧著自家女友,又時不時給外甥女、妹妹、以及小堂妹夾菜,場面和諧之至。席間,三個女孩兒去洗手間,賀泓勳針對結婚事宜徵求赫義城意見。

升級為賀雅言男朋友的參謀長同志沒有擺長輩的架子,儘管心裡多少有些不滿賀泓勳的快節奏,但覬覦人家妹子的他只能忍痛割外甥女了,他神情凝重地說:「只要你對可可好,只要她覺得幸福快樂,我沒意見。」

意料中的結果,可賀泓勳卻非常感激赫義城。想到他對牧可十幾年如一日的疼愛呵護,他很真誠地說:「謝謝!」

赫義城點了點頭,表示接受他的謝意。思索了下,他說:「我們現在誰說話都沒你有分量,你和可可提一下,婚禮她爸爸總是要參加的,不能記恨一輩子,他……」頓了下,似乎在斟酌措辭,赫義城一字一頓地說,「他老了。」

簡單的三個字,聽在賀泓勳耳裡有難以名狀的滄桑。他清楚,即便有那樣的嫌隙,女兒的婚禮牧凱銘也是非常渴望參加的,畢竟血濃於水的親情昭示了他們之間斬不斷的父女之情。賀泓勳無從拒絕,略微思考,他說:「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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