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很美,手指纖長,喉一的遺憾是,手指的關節有些粗大,所以手指上戴了六個顏色絢麗光華燦爛的寶石戒指。
這無疑是隻女人的手她正在向卜鷹招手。
卜鷹毫不考慮就走過去大步往牆上走了過去.就好像前面根本沒有這麼樣一道牆。
等他走過去的時候,牆上果然就出現了一個大洞卜鷹的人已穿牆而出。
外面假山流水,花水扶疏,彷彿有一條淡青色的人影一閃。
卜鷹走出去,這人影已經在對面的假山上穿一身淡青色的衣衫就算不識貨的人,也看得出是套價值很昂貴的衣裳。
她的身材也很好,很苗條很嬌小,只可惜是背對著卜鷹的,看不到她的臉。
卜鷹並沒有追過左,她起步比較早,現在距離卜鷹已經有七八丈,要追也狠難追得上。
何況外面還另外有件東西吸引住卜鷹-—假山流水下的水池畔,竟赫然擺著口棺材。
卜鷹不追這青衣人也不走,卜鷹開啟棺材她也不回頭。
她當然加道棺材裡是什麼?
棺材裡裝的通常都是死屍這口棺材也不例外,半天前還是英姿煥發的凌玉峰現在已經動也不動的躺在棺材裡。
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凌玉蜂?
假山上的青衣人用一種尖銳而怪異的聲音格格的在笑。
「你最好不要碰他,也不要想看他的刀疤,現在說不定他全身上下都有毒你的腳碰上他腳爛,手碰上他手爛全身爛光為止。」
她面說,面向後退,步步向後退,竟沒有施展輕功身她退了幾步,灰衣人就從假山的另邊出現了她退上假山,灰衣人就走上了假山也是步步往前走的,她退步,他就進步。
她沒有施展輕功,也沒有逃走只因為她全身上下每一處要害,都被這灰衣人籠罩在舉手一擊的威力之下。
就連遠遠站著的圓圓都可以感受到這種威力,連手心都緊張得冒出了冷汗。
小青衣受到的壓力當然更大,只要逃就必死無疑不管怎麼樣逃往哪裡逃,都難逃這灰衣人的擊。
想不到的是這灰衣人竟停了下來。
小青衣立刻躍起,凌空翻身競將「細胸巧翻雲」這種很普通的輕功招式完全改變了,變得充滿了優雅而奇巧的變化翻身間,就已發揮出輕功的最精妙處。
她彷彿算準卜鷹這次絕不會放過她的,所以先發制人,凌空下擊,眨眼間連擊三招二十式。
就在這瞬問卜鷹臉上發生種非常奇怪的變化好像驟然看到了什麼他本來絕不可能發生的事。
所以小青衣本來是很難全身而退的,現在卻在一閃身間就脫走了。
圓圓看得清楚忍不住問「卜大叔,你剛才好像看見了鬼一樣,究竟看見了什麼?」
卜鷹又怔了半天才回答。「我看見了個人的臉,小青衣本來不該長著這個人的臉。」
「這個人是誰?」
「聶小蟲。」
「你是說剛才那個小青衣卻長著張聶小蟲的臉?」
「是的。」
圓圓也怔住,喃喃助說「難道聶小蟲就是小青衣7難道小青衣就是聶小蟲?」
「可是聶小蟲已經定了,而且一定是跟胡金袖起走的。」
「你怎麼知道?」
「和潘其成起在路上攔截我們,把胡金袖從馬車裡引開的人一定就是聶小蟲。」
「對。」
「聽說聶小蟲家裡有急事要趕回去,胡金袖一定會跟他走的。」卜鷹苦笑「胡大小姐最近對聶家的事非常有興趣。」
「所以你也不問她的下落。」
「連你都不問,我當然更放心。」卜鷹說:「何況,兩個人偶爾分開陣子也好。也免得整天鼻子碰鼻子,眼睛碰眼睛,彼此互相厭煩。」
灰衣人忽然插口,帶著笑道「這句話倒是至理名言,天下的夫妻都應該牢記在心。」
他雖然在微笑,卻顯得很疲倦,臉色好像又比剛才黑了一點,眼白卻比剛才黃了點。
「小青衣雖然走了,卻已跟本案沒有關係,這件案子本身已可算是完全結束。」他看著卜鷹「你的樣子看起來也比以前好得多,聽說胡大小姐廚房裡燉的原盅補品對男人十分有益。」
卜鷹也在看著他,眼中充滿關心「你也該好好保重治療肝病的唯一良藥,就是靜養’兩個字,千萬不要生氣傷神。」
灰衣人微笑;「你少在外面惹些麻煩,我就不會生氣傷神他拍了拍手,牆外忽然有頂轎子飛了進來,連抬轎子的人一起飛了起來,輕飄飄的隨風飛人,轎子像是紙紮的,人也像是紙紮的。
灰衣人揮手道別,上了轎子,人與轎又飄飛而起,只聽他在轎子裡說「莫忘記那個手上戴著奇形黑鐵戒指的人,很可能也屬於小青農的同組織,這次他雖然沒有出手,等他出手時,麻煩就大了。」
那個組織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呢?卜鷹暫時不去想它,不管怎麼樣,那都已是另外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