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在和將士們同甘共苦的事上從不含糊,秦莞心疼的抱住燕遲,「可還要再去?」
燕遲搖頭,「暫時不去了,等修好了之後再去便可,那也一個多月之後了。」頓了頓,燕遲又道,「今日見客了?」
「是,西臨城夫人帶著其他官眷過來了,是個極好相處的人,今日幫了我不少忙,還算順利。」
燕遲便翻了個身將秦莞抱在懷中,「你亦辛苦了,應付這些若有難處,要早與我說。」
秦莞失笑,「我是你的王妃,應付這些有什麼難的,你不必擔憂。」
燕遲聞言方才放了心,此番二人又分別數日,思念之情自然難消,說了一會兒話,燕遲溫香軟玉在懷,便有些忍不住了,秦莞本還想問問銀子的事,卻哪有機會再說?沒多時,便被燕遲帶著沉溺在無邊的情慾之中了。
如此,到了第二日一早,秦莞和燕遲用早膳的時候才有機會問,「送來的銀子我都統總過了,竟比我想的多很多,這些都是從王府之中帶出來的?」
燕遲正在喝粥,聞言笑開來,「自然不是。」
秦莞面露疑惑,燕遲便道,「這些年,我和父王的俸祿一分沒花,自然都存下了,我和父王常年不在京城,雖然在朔西有些名頭,可如果有朝一日回了京城,便多有變數,因此父王早就有準備,再加上王府歷年的積蓄,自然不少,此番情況緊急,王府諸如古玩字畫玉石等寶貝我都沒帶,那些東西帶出來太扎眼了,這些錢銀,不過都是歷年王府在外產業存下來的銀子罷了,有一處你是知道的——」
燕遲笑看著秦莞,秦莞揚眉,「我知道?」
燕遲點頭,「去歲,豫州的案子出了之後,龐家的家業大都被充公了,罪族充公的家業會由官府出面賣出去,當時接受龐氏家業的便是睿王府之人……」
秦莞眸子頓時一瞪,「啊,原來如此,難怪我看到好些銀票都存在豫州票號。」
燕遲笑,「你的夫君並非尋常武夫,錢銀的事你不必擔心。」
秦莞眨了眨眼,「我此前還想著,我在京城還有些產業,都是秦氏二老爺留下的,後來大伯交給了我,我暫管著,如今你我全不愁這些,我便想將這些產業處置了。」
燕遲看著秦莞,秦莞道,「想法子送還給大伯他們如何?」
這麼一說,燕遲放下碗筷,「我這些日子在赤風原,倒是收到了秦氏的訊息,爵位被褫奪之後,他們住在城外的莊子上,你大伯病了一場,其他人也不太好,如今風口浪尖上,一家人都不敢太過張揚。」
秦莞聞言嘆氣,「我們的訊息傳回去,只怕大伯更是心驚膽戰。」
燕遲默了默,又道,「還有一個訊息——」
秦莞忙看著燕遲,燕遲沉眸道,「秦朝羽沒有死。」
秦莞眸子一睜,「沒有死?」
「對,沒有死。」燕遲目光沉凝道,「當時死的人,應該是障眼法,也是為了不連累侯府吧,北邊的人傳回的訊息說,最近兩次交戰之中,太子身邊總跟著一個年輕女子,送訊息的人信中形容了一下長相,是秦朝羽無疑。」
秦莞愣了愣,「竟然沒有死……這……這真是太好了。」
慶幸是秦莞的第一反應,雖然她沒有和秦朝羽交心,可總不希望秦朝羽是真的被燒死了。
燕遲聞言卻握住秦莞的手道,「沒有死是好事,不過北邊皇后和太子的情況不容樂觀……」
燕遲這般一說,秦莞的心便又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