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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告訴季白裡辛早早慘烈的曾經(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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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士咖啡廳。

包房中,慕辭典坐在那裡。

面前是一個落地窗,外面是錦城的護城河。

下午的陽光依然燦爛得刺眼,零零碎碎的陽光灑在河水上,晶瑩剔透,閃閃發光。

本來是一個明媚的日子,本來是個被人祝福的好日子。

卻因為他,變成了這樣。

他轉頭,看著房門被推開。

季白裡走了進來。

所以。

季白裡是真的喜歡辛早早的。

知道這一點就夠了。

他起身,走向季白裡。

剛走過去。

「哐。」季白裡一個拳頭,狠狠的打在了慕辭典的臉上。

慕辭典一個吃痛,身體不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季白裡揉著自己的拳頭,狠狠的說,「慕辭典,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我學過跆拳道我學過散打,還學過很多年!」

說完,下一秒!

無數的拳頭,狠狠的往慕辭典身上揍了過去。

慕辭典沒有反抗,就這麼一直承受著季白裡的攻擊,直到……

季白裡打累了。

季白裡坐在旁邊的西餐椅上,喘氣。

慕辭典靠在一邊的牆壁上,也在喘氣。

喘著氣的時候,眉頭緊皺,在隱忍自己身上的痛。

季白裡狠狠的看著慕辭典。

他手勁兒絕對不輕。

而他也沒想到,慕辭典半點都沒有反抗。

就算知道慕辭典打不過自己,也沒想過慕辭典會任由他這麼海揍。

但他也不會因為如此,就心軟了。

他說,「慕辭典,你想說什麼!」

慕辭典似乎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不知道是在調整自己的呼吸還是在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搖晃,他靠在牆上很久,很久才走過來,坐在季白裡的對面,坐直了身體。

季白裡眉頭一揚。

他不相信他的拳頭對他沒有傷害,而他卻還是能夠讓他自己這麼強撐著,和他保持一個高度的說話。

他冷眼看著慕辭典。

聽到他說,「關於辛早早,小時候的事情。」

季白裡臉色微動。

還未回答,慕辭典就已經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母親汪荃和辛早早的父親辛賀是重組家庭。在我還沒有來到辛家之前,我有一個很溫暖的小家。後來我父親因公司經營不善跳樓自殺,我和我母親相依為命。沒多久,我母親嫁給了辛賀。辛賀是收購我們家企業的罪魁禍首,我母親嫁給辛賀僅僅只是為了報復,為了從辛賀手上將辛氏集團奪走,以牙還牙。」

「我母親帶著我走進辛家的時候,我認識了辛早早。很小一個,臉蛋白裡透紅,見著陌生人會害怕,但第一眼看到我和我母親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欣喜。而這份欣喜,在我們徹底住在一起的時候,漸漸被磨滅。我母親不待見她,因為不能對辛賀怎麼樣所以總是把氣出在她的身上,有很長一段時間她看著我母親都害怕,卻因為擔心也或者因為她父親太愛我母親了所以她一直不敢說,她怕說出來後,她父親對她最後的那點父女之情都不再有!」慕辭典說,看上去那麼平淡。

但他緊握的拳頭,可以看出,他內心隱忍的波濤洶湧。

他其實很清楚,辛早早一直很渴望得到父母的關愛,一直很渴望能夠有一個圓滿的家庭,她一直這麼隱忍就是很怕,她父親會更加討厭她,他父親會更加疏遠她。

所以才會在她父親去世時,反抗那麼大。

才會覺得好像天都塌下來了一般,在她心目中,她把她父親當成了她唯一的親人,不管這個親人對她怎麼樣,那都是她的人生底線。

季白裡坐在慕辭典的對面看著他。

看著他似乎並沒有任何情緒那一刻卻突然的停頓。

停頓片刻,他說,「如此一來,我母親對她的折磨與日俱增。而最大的折磨不是來自於我母親暗地裡對她的打罵對她的虐待,而是來自我對她的欺騙。我母親讓我假裝對辛早早好,讓我假裝喜歡辛早早,讓辛早早自以為我愛他。而我母親這樣的舉動,只是自私的為了發洩她的憋屈和壓抑,只是為了讓辛賀的女兒也感受著躺在仇人的身下那不堪的滋味!」

「辛早早很好欺騙,很容易上鉤,因為曾經得到的愛真的太少。我不過就是陪她寫一下作業,陪她讀一下睡前閱讀,偶爾給她一顆糖,偶爾給她一個小蛋糕,她就天真的以為,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把她所有的真心都付諸在了我的身上,我做什麼她都聽,我和她上床,她也不反抗……」

說到這裡的時候,慕辭典喉嚨有些暗啞。

季白裡聽到這裡的時候,拳頭又緊緊握在了一起。

「而當她18歲我奪走她第一次的第二天早上,她聽到了我和我母親的對話,聽到了我深深切切的告訴她,對她所有的示好不過就是對她玩玩而已,我不愛她。」慕辭典說,清清楚楚的告訴季白裡,「這是我母親的計謀,她說她要讓姓辛的所有人,都不得好過,都要付出代價!她要讓辛賀唯一的女兒感受從天上摔下來的滋味,就如當年他們家的幸福一樣,就突然遭受了晴天霹靂的變化!」

季白裡能夠想象,當年的辛早早到底有多難受,到底有多傷心。

怪不得她會說,經歷過慕辭典之後,她再也不會愛上任何人!

原來。

真的是被慕辭典這對母子,傷得這麼厲害。

他有些心痛。

辛早早原來經歷過,比他想得更糟糕還要糟糕的過去!

「後來。所有事實被揭穿後,我也並沒有放開辛早早,我依然禽獸一般的在她身上索取!我每次在和她上完床之後,留給她的從來都是冷漠的背影,我不會再對她好,不會對她有任何感情,我只是單純的在她身上發洩,而她也很清楚,但卻沒有反抗。或許從小就不會反抗,從小都只會默默承受,即使每次的上床對她而言那麼痛苦,她也依然一言不發。」慕辭典能夠想到當年辛早早的模樣,每次那麼蒼白的模樣。

他喉嚨一直在波動,似乎一直在壓抑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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