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最後一根菸蒂熄滅。
他走進小區裡面。
開啟辛早早家的房門。
房門內很安靜。
此刻已經過了晚上11點了，辛早早大概睡了。
他儘量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小心翼翼的推開臥室的房門。
房門開啟，辛早早坐在床頭看手機。
並沒睡。
慕辭典看著她。
辛早早也抬頭看著他。
兩個人對視了幾秒。
辛早早轉移視線，「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慕辭典沒有說話。
「你媽沒有以死相逼讓你不要到我這裡來嗎？」
慕辭典沒有回答她，他說，「我去洗個澡。」
辛早早看著他全身溼透的模樣。
什麼都沒再多說。
慕辭典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面，慕辭典脫掉自己溼掉的衣服。
身上有多處抓傷還有咬傷。
最明顯的地方在臉上和脖子上。
遮不住。
他也顯得很淡定。
淡定的清洗自己的身體，然後穿著乾爽的睡衣，吹乾了頭髮走出去。
辛早早此刻還是坐在床頭在看手機。
慕辭典坐在床邊，沒有上床。
辛早早轉眸看向他。
慕辭典說，「今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辛早早笑了一下，「又不是你的錯。」
慕辭典抿唇。
辛早早補充道，「不過也是，像你這種二十四孝兒子，你母親的錯都是你的錯。既然是幫你母親道歉，那就大可不必了，我不可能原諒她，比如她也不可能原諒我一樣。」
慕辭典想想也是。
「不過慕辭典，你就沒想過和你媽脫離母子關係嗎？」辛早早很認真的問他。
慕辭典選擇了沉默。
「這樣吧。」辛早早看著慕辭典，「你保證以後和你母親老死不相往來，並對著媒體宣佈和她斷絕母子關係，我給你200萬怎麼樣？」
慕辭典看著辛早早。
辛早早笑得很燦爛。
慕辭典真的很久沒有見過辛早早對他笑了。
即使笑得，言不由衷。
她說，「你要是可以拋棄汪荃，條件你開。」
「她其實過得已經很不好了。」
「我原本也覺得她已經夠慘了，身價沒了，身份沒了，活得這麼艱難，我也想要放過她，但她真的很不知足，就這麼再一次成功又挑起了我的憤怒，你知道我現在真的很想讓她，生不如死。」辛早早說得咬牙切齒。
「她沒能力和你鬥。」
「她沒能力不代表我就應該大發慈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汪荃在這方面真的演繹得淋漓盡致。」
慕辭典就這麼直直的看著辛早早。
「是不是覺得我變了？」辛早早冷笑著，「其實很久之前就變了，變得殘忍冷血無情，變得對你真的毫無感情。直白一點告訴你，包養你其實就是為了羞辱你，讓你嚐嚐被人強迫被人睡被人折磨的滋味。」
「我知道。」慕辭典回答。
「你知道你還要答應，慕辭典你不覺得你也很作踐自己嗎？」
「我需要活著不是嗎？」慕辭典很坦然。
辛早早看著他。
「比起端盤子，比起搬磚，讓你睡一下比較容易。何況，你睡的時間還並不是很多，我何必為了自己那點所謂的尊嚴就拒絕了。」慕辭典一臉坦然。
辛早早笑著，「慕辭典你果然也變了。」
「如果你厭煩了就告訴我，我會離開。」慕辭典直言。
「就沒有喜歡過。」
慕辭典眼眸微動。
他其實回到這裡之時，就做好了辛早早會讓他離開的準備了。
「本來我是打算讓你今晚就走的。」辛早早不緩不急的說道，「但現在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在想，我包養你應該更能夠激起汪荃的憤怒，更能夠讓你們母子不得好過！我幹嘛要放棄這麼好折磨你們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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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快樂！
下午4點二更，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