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媚姬今兒房中有客人。」李媽媽捏著小手絹兒緊跟著。
「那就讓那個人走。」玄遙霸氣地道。
「可是……這得有個先來後到,人家畢竟是付了銀子的。」李媽媽為難。
玄遙叫道:「阿憐!」
「在!」阿憐當然知道他的意思,從懷裡抽出一疊銀票,然後從中抽出一張,對李媽媽道:「你賺不著我這銀票是小事,你若是將你的搖錢樹弄跑了,那損失就大了。」
自從這媚姬來了她們萬花樓之後,這萬花樓的生意更加紅火,將對門的競爭對手百花堂是硬生生擠了下去。這玄遙又是媚姬姑娘的老客,一齣手,那叫個闊氣。整個廣陵的官紳商賈誰都比上他,所以這座財神爺她無論如何是不能得罪,得供好了。
「是是是!我這就安排其他姑娘伺候那位客人。」李媽媽指尖捏著那銀票,可是廢了勁兒的才從阿憐的手中抽過來。
廂房內,媚姬姑娘正坐在一位年過半百的老爺子身上喂著酒,這「怦」的一聲推門,將正在調情的二人嚇了一大跳。媚姬一見著玄遙,差點沒從這位老爺子的身上摔下去。
阿憐好心上前扶住她,「媚姬姑娘,你可得小心了。」
媚姬賭氣地摔阿憐的手,盯著坐在桌前的玄遙,怒道:「你怎麼來了?!今兒才初一!」
媚姬姑娘那滿臉「嗶了狗」的表情可真是亮了!
那老頭兒鬧不清狀況,見到李媽媽便嚷了起來
:「李媽媽,你們萬花樓是怎麼回事?怎麼就讓人隨便闖進來?」
李媽媽陪笑著道:「吳老爺,真是對不住您呀!在您之前媚姬就已經約了這位客人,只是當時這位客人還沒到,我這不心疼你總是見不著媚姬姑娘,就來了個見縫插針麼。」
「什麼見縫插針?我早就約好了!」吳老爺不幹。
「李老爺,你放心!今兒我找了其他幾位姑娘伺候您,包您滿意。媚姬姑娘這就換一天再來,我免費送您佳餚酒水。海棠!落雪!春香!」李媽媽衝著門外幾位姑娘使了個眼色,幾個人上下其手,顧不得吳老爺抗議,便他弄出了門。
「玄爺,你和媚姬姑娘慢慢聊,小的們先下去了。」李媽媽識相地帶了門。
所有閒雜人等都離開了,這廂房內只剩下玄遙、阿憐和媚姬三人。
媚姬翻了個白眼,道:「玄大爺,我叫你一聲大爺可好?!老孃躲你都躲到了廣陵,你還想怎麼樣?你能給我一條活路麼?這天底下那麼多女人,我媚姬何得何能得你垂愛啊?!」
玄遙淡淡地道:「你放心,今夜來我不叫你抄佛經。只是想打聽些事,外面太吵,你這裡安靜。」
「我去!老孃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才遇上你這麼個鬼!」媚姬將罩在身上外衫薄紗拉了拉好,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凳子上。反正她就是脫光了,赤條條的站在這男人面前,各種搔首弄姿,眼前這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