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瞪著這詭異至極的劍光,透著寒冬才有的冰氣,彷彿是要冰凍住他整個人。他顫抖著聲音又道:「聖仙若……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看看。我們兩不過是兩隻卑微的小妖,沒必要騙聖仙您。」
玄遙冷冷地道:「那個竹屋在什麼地方?」
夏高指著竹屋的方向:「就在南面。」
玄遙命令道:「帶我過去。」
夏高傻了眼。胡亂也跟著喪氣。兩妖對看了一眼,認命吧!誰叫人家比較厲害呢!
他們兩隻好一瘸一拐地領著玄遙又回到了竹屋。
還未進屋,玄遙便嗅到了阿憐的氣息,與此同時,還有一抹極為精純的仙氣存在。這仙氣與上次在京城客棧裡的一模一樣。上次,這位仙使便將阿憐困了整整一天,居然深夜出現在此地。
胡亂和夏高見狀想要逃走。一個白顏軒他們已經招架不住,更何況這又多了一個不知底細的玄遙。
玄遙輕輕抬手,掌心像是附了磁力一般,緊緊吸住二妖,令他們動彈不得。他的手腕輕轉,兩道定身符咒伴著銀光轉瞬便打入胡亂和夏高的體內。
胡亂和夏高這才認識到玄遙的厲害,不動聲色,三兩下,他們兩便無力招架。
玄遙踏進竹屋,除了簡單竹製桌椅,偌大的廳堂並無異樣。阿憐的氣息與那股仙氣便是從裡屋傳來。他輕撩開布簾,滿屋懸著輕柔薄如蟬翼的白紗,如夢如幻,是個適合歡好的地方。
一陣夜風從
窗外吹進來,白紗浮動,白紗後兩個人影若隱若現。
阿憐衣衫不整,正與顏軒面對面盤坐的景象落入玄遙的眼中。他薄唇微抿,手中的幽冥聖劍抑制不住揮向四周白紗。
顏軒雖背對著玄遙,但是在玄遙一進這屋就感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精純仙氣。這突如其來的劍氣,幸虧他反應快,才能及時翻身躲過。
竹床四周的白紗被劍氣割斷,玄遙隨手用這白紗纏在阿憐的身上,將她裹了個嚴實,並順勢帶入懷中。
「你是誰?放下阿憐!」顏軒怒瞪著玄遙。他正在幫阿憐渡氣,玄遙的突然出現差點令他走火入魔。
玄遙終於發現阿憐的異樣,這印堂發黑,滿臉的黑氣,顯然是被妖精吸了精氣。他怒不可遏,如狂風驟起,隔空便將一狐一妖抓進了屋內。
「你們兩誰吸了她的精氣?」
兩妖重重的摔在地上,苦不堪言。
不僅是胡亂和夏高惶恐,就連顏軒也被玄遙的氣勢震住。顏軒的目光落在玄遙手中的劍上,這劍光極寒,倒是像極了傳說中上古神器幽冥聖劍。而與這劍合二為一的便是傳說中消失了已久北極中天紫微大帝。眼前這位上仙,擁有極為精純的仙氣,修為應是在他之上,難道就是傳說中那位消失了近千年的此微大帝?
胡亂咬著牙道:「是我!」
夏高驚愕地看了一眼胡亂,道:「不是他,吸她精氣的人是我!」
玄遙冷冷瞪著二妖,厲
道:「你們兩個妖孽在廣陵城為非作歹,姦淫擄掠,殘害了多少良家女子,沒想到竟還有幾分敢於承擔的勇氣,但不管你們誰吸她的精氣,都將難逃一死。」
玄遙掌心翻開,幽冥聖劍已然握在手中,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顏軒移形幻影至二妖的跟前,手中展開的乾坤如意扇如結實的盾牌替二妖擋去了這冰寒的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