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扮相?」玄遙伸手便撕了老者臉上的鬍鬚和假髮,一張少女的嬌俏面容露了出來。
「哎喲喲,輕點輕點,扯著我的皮啦。」阿憐捂著下巴叫嚷著。
「還知道痛?又打著幌子到處招搖撞騙?騙了幾兩銀子?」玄遙已經習慣了阿憐整日無所事事,三天兩頭不是在賭場門前就是在妓院門前晃悠,專門坑騙那些遊手好閒、不思進取的凡人,每日都有銀兩進出,家中的小金庫都堆滿了寶貝。
「誰說我招遙撞騙了?我可是在幫那位小娘子呢。」阿憐揚著下頜。
懲治好逸惡勞的凡人,拿他們賺取的不義之財救濟窮苦百姓,是她在盡天神之職,順便撈些私下欣賞,也無傷大雅。誰叫他不讓她動用藏在山洞裡的那些金銀財寶。她想將裡面的金銀財寶全部帶出來,然而卻被他阻止,害得她只能隔一斷時日便是偷偷溜去那山洞,將裡面的金銀珠寶都摸個遍,才能滿足內心需求。
「治療傷疤用磨刀水?你這是哪門子的祖傳秘方?本帝君上天入地,縱橫六界,都沒有聽說過你祖傳秘方。」
阿憐得意地道:「你要是知道了,那哪能叫我的獨門秘方?」
玄遙挑眉,伸手勾住阿憐的纖腰,將她整個人鎖在懷中,俯下臉,抵著她的唇,低聲道:「夫人何時獨立門戶了?為夫怎的不知?」
阿憐伸出小舌沿著他的唇線引誘的描繪,「想知道?那可是至少得
等一個月喲。」
「一個月?可是為夫眼下有些等不及。」眨眼之間,他抱著阿憐雙雙倒在了自家的床榻之上。
阿憐一陣嬌笑。清晨正欲纏綿之時,芋圓和奎河在院子裡為了誰去叫她和玄遙起床用膳一事而爭執起來。自從玄遙和她在凡間拜堂成親之後,這請安叫床一事,令兩位徒兒頭疼不已,誰都不願在老虎頭上拔毛。這眼看著辰時已過,早膳都快涼了,然而她和玄遙都還沒起床,芋圓和奎河可是發難。
敗了興致,玄遙不得不起床對兩位徒兒進行一番教訓。她便趁機打著她的幌子出門賺小錢錢,可沒想著她一分錢沒賺著,他這教訓徒兒已經完事。
「堂堂一神之下萬神之上的天界戰神,原來整天滿腦子裡都想著這事?羞不羞?」話雖如此,可她的小手早已探進他的衣襟裡,肆意地摸著他胸前結實的肌肉。她最喜歡摸他胸前的突起,每起手指輕輕撩撥那地方,他便恨不能將她生吞活剝了。
玄遙趁著她雙手遊走之時,便已經飛快地解開了她身上的腰帶。即便是說好了不許使用法術,但是比脫衣衫這種小事,她顯然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她光潔細膩的肌膚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他微微眯眼,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道:「夫人難道忘了,為夫現在可不是什麼天界的戰神,只是開著一間快要倒閉的算命占卜館,還要依仗夫人出門打著
幌子賺錢養家的平凡人。」
當年魔界那一戰,阿憐開啟蓮花境界之後,他千年收服的各路妖魔鬼怪在魔界橫行,令魔界限入一片混亂。阿憐拼盡全力將那些妖魔鬼怪控制在了魔界,沒有為禍人間。他帶著重傷的阿憐歷經千辛殺出了魔界。待到天界的將士們趕到之時,並沒有瞧見著他與阿憐,只看到魔界火光四起,橫屍遍野,魔宮被毀,而魔王夜羨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於是後來各界傳聞,天界的紫微大帝為了個帝妃轉世的凡人死在了與魔界交戰的那場戰爭中,屍骨無存,就連重生後的凡人帝妃也不知所蹤。但是玄衡並不信他就這麼死了,一直派人四處找尋他,然而一直沒有著落。
事實,他帶著阿憐躲進了當年兩人修行的深山之中,動用了禁咒,幾乎散盡了大半的修為才將她救回。他因為被噬魂血劍刺傷的傷口,反反覆覆,難以癒合,直到阿憐為了救他跑去東海龍族偷龍血,這才暴露了行蹤,讓天界發現他與阿憐還尚在人間。於是,這上百年來,他們二神東躲西藏,其樂無窮。
「這麼說,你很想像以前一樣天天面對外面的那些小妖精麼?」
以前她滿腦子裡想著從「半蓮池」裡撈銀子,不理解他為何總是懶散的不好好經營半蓮池,可如今不一樣了,這是她的男人。外面那些妖豔賤貨整日不是藉著自己撞邪就是家中鬧鬼
跑來求他上門驅牙,各種花樣的勾引。她的男人如花似玉,怎的也不能被那些小妖精們佔了便宜去,就是連看都不許看!想著,她便用牙齒在他的嘴唇、下頜、頸間鎖骨通通咬了個遍,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為夫只喜歡娘子這樣的小妖精。」玄遙勾唇笑著,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身下……
一室春光,旖旎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