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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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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去啊。」與好提議。

趙黛琳懶懶掃她一眼,「你不怕你們家陸懷徵回來抽你?」

「我現在正愁見不著他呢。」

「呵,女人。」趙黛琳抿了口紅酒,問向園:「向妹妹去不去啊?」

向園對著影片:「去啊,為什麼不去!我不僅去,我還要發朋友圈!」

三人一拍即合,得嘞,走著。

趙黛琳開車過來接於好和向園,三姑娘順利會師後,終於踩著雄赳赳氣昂昂、革命的步伐朝著小酒館前進。

小酒館是向園定的,因為她說這家小酒館的老闆她熟,三個女生在外面喝酒有點危險,還是找個熟人靠譜。全然忘了,這小酒館還有一個股東是她哥,幾個姑娘一踏進這店,向家冕後腳就來了。

拎著向園的耳朵一通教訓:「這幾天都不回家你在哪兒呢?啊?知不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一轉頭,看見於好跟一漂亮女人坐著,跟於好打了聲招呼,笑得畢恭畢敬:「嫂子。」

趙黛琳看了眼於好,「熟人啊?」

於好現在恨不得掐死向園,「陸懷徵朋友。」

她想見陸懷徵是真的,但也是真嘴饞,真的想喝酒,明知道陸懷徵在圖斯蘭回不來,她想趁著這會兒功夫小酌幾口,過過癮,反正等他回來也不知道,這下,向家冕知道了,回頭肯定得跟陸懷徵說,到時候少不了又是一通訓。

向園吶向園,你能不能不坑嫂子。

「要不咱換一家」趙黛琳提議。

於好猛點頭,小雞啄米般。

被家冕聽見了,狠瞪向園一眼,忙把兩人攔住,他撓撓耳朵,看向於好,「別,之前的事兒是我不對,我正愁找不找機會跟你道歉呢,今晚,我請你們,就在這喝吧,想喝多少喝多少。」

見於好欲言又止的模樣,家冕又拍拍胸脯,一狠心一跺腳,咬牙說:「甭管多少!只要你們今晚高興!我要是皺一下眉算我輸!」

向園心一抖,完了,鐵公雞要拔毛,意味著什麼,天要塌啦!

「哥,你醒醒——」

向園以為他想泡妞想瘋了,扯扯家冕的衣襬,小心翼翼提醒:「這倆都有主了,你想什麼呢哥……你不怕懷徵哥打死你?」

向家冕彈了下向園的腦門,「你想什麼呢!?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撬人牆腳。」

向園一聽,更緊張,裹緊自己:「那咱倆更不行了,咱們是亂倫。」

向家冕作勢要揍她,抬腳:「我踹死你信不信?」

向園火速躲到於好身後,探著個小腦袋瞪她哥。

於好咳了聲,煞有介事剛要跟向家冕解釋,被趙黛琳一揮手拍板定下,「那就在這喝了。」

呸。

於好不同意,這傢伙轉頭能跟陸懷徵說你信不信?等他回來我會死得很難看的。

趙黛琳更是嘿了聲,我說你這一結婚就這麼怕老公是怎麼回事啊?知道就知道,人這麼多天都沒聯絡你,你喝喝酒消消愁怎麼了?你回頭跟他撒個嬌我保證他瞬間沒脾氣了,媽的,我好久沒碰見這麼傻的傻子了!就這麼放過我可不甘心,說完覺得不妥,又看著向園說:「不好意思,我沒詆譭你哥的意思,就是覺得你哥真的太可愛了。」

向園點頭如搗蒜:「黛琳姐你不用解釋,真的,我哥是有點傻,懷徵哥他們小時候都叫他大傻子。」

趙黛琳又看向於好,「就算你這會兒走,他也知道你是要喝酒的,哪天跟陸懷徵說漏嘴你還是一樣慘,我覺得,要不就趁今晚,咱們得想個辦法,怎麼不動聲色地封住他的嘴——」

趙黛琳剛說完,於好已經迫不及待在沙發上乖乖地坐好了,「來,咱們開始吧。」

三人在沙發上坐定,目光炯炯,躍躍欲試。

向家冕坐在她們仨對面,彎腰拎了幾瓶酒出來,一瓶瓶在桌上碼整齊對好,然後他手對著瓶口一劃拉,做了個請的手勢。

趙黛琳跟於好對視一眼,看著那玻璃臺上黃澄澄一排整整齊齊的百威,撲哧笑出聲,於好若有似無地彎著嘴角。趙黛琳則看著向家冕挑眉:「就這?」

向家冕回頭看了眼地上剩下的半箱酒,「這半箱也是你們的。」

「就這?」

向家冕靠著沙發笑了下:「就這我還擔心你們喝不完呢!」

趙黛琳笑得不行,衝向家冕勾勾手,「來。」

向家冕把耳朵湊過去。

趙黛琳在他耳邊說,「你這兒就沒點兒好酒?」

「我要是沒好酒我開什麼酒莊?好酒都烈,那玩意你們幾個姑娘吃得消麼?向園可吃不消。」

趙黛琳打了一清脆響指,目光水盈盈地看著向家冕,說:「得,我倆要烈的,給你妹子喝百威,既然要打賭,咱都不是浪費的人,絕不浪費人民的一針一線,這麼著今晚我跟於好要是喝吐了,酒錢我們自己買。不然,你以為我倆組團來忽悠你來了。」

酒館昏暗,桌上的小橘燈影在趙黛琳臉上搖搖晃晃,依稀間他聞到一股清香。

再回頭看看於好,一臉清秀,腦中驀然就冒出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向家冕靠了聲,這倆到底何方神聖啊!

向家冕跑洗手間吐了三回,吐得他頭暈眼花,身體發軟地扒拉在洗手池邊醒神之際,電話響了,手機在褲兜裡嗡嗡嗡地發陣,螢幕地亮光透著褲縫漏出來。

他掏出一看,陸大爺三字兒在螢幕上閃閃爍爍。

喝得有點多,腦袋斷片,他一時還沒反應過來這陸大爺是誰,眯著眼睛想了想,哦,樓下送報紙的。

啪嗒,摁斷了。

洗完臉又邁著喪屍般的步伐朝門外走。

「哐當」整個人栽在於好跟趙黛琳的桌前,跟灘爛泥似的,腦袋埋在桌上,搖搖晃晃地舉著手,豎著大拇指,意思服了。趴了會兒,他又把腦袋撐在桌上,眼神迷離,醉醺醺地問:「你倆,真的不打算吐一下?」

說實話,三都醉了,就剩個向園坐在一旁默默地喝著生啤,時不時拿小眼睛瞟她們一眼。

於好有點撐不住了。

她這會兒整個人紅得不行,腦袋也是昏昏漲漲的,趙黛琳也有點醉,雙手撐在她肩上,鄭重其事:「於好同志,撐住,你這吐一口,咱倆這半年就白乾了!!」

於好含含糊糊點著頭,眯著眼看趙黛琳,手指做發誓狀:「組織請放心,忍得住!」

向家冕徹底服了,「你倆牛逼!哥們服了。」

於好腦袋一歪,靠在趙黛琳的肩上,委屈地:「我想我老公了……」

趙黛琳頭一側,也順勢搭著她的腦袋:「我也是。」

她也好想一個人啊。

特別是這種累的時候,好想回家就能有個人給她抱抱。

於好把腦袋埋得更深。

「男人就是混蛋,得手之後就不肯珍惜。」

這點,向園居然感同身受,「是的是的。」

「沒結婚之前,對我噓寒問暖,說什麼要保護我一輩子,永遠只保護我一個人,那時候在部隊再忙也會給我發簡訊,結了婚之後,兩個多月都沒訊息,保護個屁啊。」

酒精是個好東西,像是有了發洩口,她滔滔不絕地跟向園抱怨這連日來的委屈,她真的很想他,想得要發瘋了。

向園安慰他,「我哥職業特殊,嫂子你應該理解的嘛。」

於好醉熏熏地搖頭晃腦:「我理解,很理解,但是為什麼跟他一起去的幾個人裡,其他人都有訊息帶回來,就他沒有,他一點兒訊息都沒有,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打,我真的很生氣,我要離婚。」

陸懷徵一進門,就聽見於好聲嘶力竭的一聲我要離婚,臉色就沉了。

於好背對著,絲毫沒察覺身後人的靠近,向園是面對著,一眼就看見那高高大大、風塵僕僕的人,一身黑衣黑褲,乾淨利索地站在門口,她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還是於好的念力太強大,直接把她哥給從圖斯蘭招回來了。

向園剛要說話,陸懷徵噓了聲,示意她不要說話。

向園老老實實捂著嘴,一言不發。

於好渾然不覺,「我現在整天就是想他,想他,除了想他,還是想他,我什麼都不會做了,我感覺自己現在就變了個人似的,向園你能理解麼這種感覺麼?」

向園捂著嘴,拼命點頭,她想給於好傳訊號,可陸懷徵就抱著胳膊靠在後面的桌子上,一臉你敢打報告就死了的表情。

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於好好奇地歪著腦袋看著她,「咦,你老捂著嘴幹嘛,來跟我說說話,你跟你哥認識這麼久,他以前是不是喜歡過什麼女孩兒,或者交過什麼不為人知的女朋友有沒有?」

向園驚惶搖頭。

「哎喲,你這麼害怕幹嘛,反正你哥又不在,你悄悄告訴我。」於好醉醺醺地打著如意算盤,「這樣等他回來,我先翻個舊賬鋪墊一下再離婚。」

向園一臉心如死灰:哎喲喂,你可趕緊閉嘴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哎喲喂,等會被翻舊賬的指不定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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