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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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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好半個身子露在被子外,人一動,胸前那風光便遮不住了,白白軟軟,溝壑分明,此起彼伏,陸懷徵沒忍住,掐了煙,慢慢欺身過去。

於好躲不過,任由他去。

床上的陸懷徵。

可沒什麼道德禮儀廉恥可講,怎麼刺激怎麼來,怎麼舒服怎麼來。

簡直跟平日裡那個嚴肅禁慾的男人判若兩人。

於好被折騰完後,裹著被子,躺在床上,滿頭是汗,累得不行。

陸懷徵正在穿軍襯,自下而上扣著釦子,不知道要上哪兒去。

軍襯扣到第三顆他就沒再往上扣,散漫地敞著一小隅厚實的胸膛,於好又忍不住想到剛才那模樣,臉紅紅的。

他看著她的模樣一邊上皮帶一邊低頭笑:「知道你害羞,我出去一趟,給你點時間緩緩。」

於好一愣,「你去哪?」

「醫院。」他轉頭坐在床上穿軍靴,低著頭說:「這也是我這次臨時回來的原因,會議沒結束,徐燕時跟梁教授還在圖斯蘭。」

「啊」

陸懷徵穿好鞋子,在床邊靜靜坐了會兒,沒回頭,弓著背,低頭說:「蔣教授上個月查出胰臟癌,忍著病痛去參加這次的會議,結果中途病發,我們才迫不得已臨時飛回來。」

於好忙坐起來,「我陪你一起去。」

「你明天上班,別鬧了,我早上會回來接你,送你去上班,剩下的事兒,咱們再做打算,過幾天我準備跟霍廷去一趟你家,拜訪一下你爸媽。「

他說著,把於好耳邊的碎髮捋到耳後去,眉眼含笑溫柔似水:「婚禮想在哪兒辦?北京還是回泉城?」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婚禮這倆字,她內心莫名澎湃起來。

又聽他道:「或者,我到時候讓霍廷把你媽那邊的親戚都從泉城接過來,如果實在人多,就擺兩次,在泉城擺個流水席,不然你媽那邊的親戚覺得咱們怠慢了他們。」

「你為什麼在乎我媽那邊親戚的看法?」

他低頭撲哧一笑,眼睛比窗外的月還亮,閃著熠熠星輝,「我在乎他們的看法幹嘛,我只是覺得,娶你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讓你偷偷摸摸跟我領了證,我已經很對不起你爸媽,只能在另外的方面補償他們了。當然,也不排除我有私心。」

「什麼私心?」

他低頭吻住她,唇舌抵住同她糾纏,呼吸急促,意亂情迷間。

他雙手捧著她的腦袋,那雙眼睛深不見底,透著前所未有的認真,嗓音沙啞:

「我愛你,於好,這就是我的私心,還需要我說的多清楚,嗯」

於好胸腔微滯,腦中如洪水般傾瀉而出的水流忽然激盪起來,澎湃又熱烈。

她想她何德何能,遇上這麼一個男人。

最後莫名其妙又滾了一次。

完事兒於好滿頭大汗地躺在床上,這回是精氣神全耗光了:「你怎麼跟個機器似的,上了床就耍流氓,穿上衣服就道貌岸然裝禁慾。」

剛才在浴室。

陸懷徵把人壓在浴缸上,最後見她隱忍的模樣還調侃,「忍什麼,想叫就叫。」

「不叫,很奇怪。」於好側開頭,不想給他看自己這模樣。

他卻不要臉地說:「那要不我叫給你聽聽?」

於好震驚地轉回頭。

陸懷徵伏在她身上笑得不行,眉眼全是當年的少年模樣,惡趣味、又壞得不行。

陸懷徵真叫了。

低頭湊在於好的耳邊,嗓音低沉地,極具誘惑性的一聲聲低哼著。

完事兒這會兒還一邊扣上軍襯的最後兩顆釦子,一邊一本正經地教育她:

「都是夫妻,以後要面對就是最真實的彼此,穿上衣服都在裝正經,脫了衣服就這德行,誰都一樣,誰跟你一邊做這事兒還一邊大談社會主義理想,為實現中國夢而挺進?我就是個軍人我也幹不出這麼煞風景的事兒。」

聽得於好臉紅一陣,白一陣。

呸,什麼跟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

詳細版:

陸懷徵跨入浴缸,浴缸的塞子沒拔,慢慢積了半缸水。於好半坐在水裡,陸懷徵把人抱到自己身上來,他半躺著,於好半伏在他身上,一坐下去,就頂到了堅硬灼熱的東西,她渾身一僵,嗓子眼裡忍不住發顫,陸懷徵密密地親吻她,安撫她,讓她放鬆,於好慢慢往下坐。同他親吻,唇舌糾纏間她的心才稍稍定下來,陸懷徵低頭,停在她胸前,目光柔軟地看了會兒,慢慢張嘴咬住。於好敏感的不行,含住的瞬間,腳已經軟了,貼著他緊繃的身軀,慢慢滑下去。陸懷徵坐在浴缸底上,託著她細滑的身子,一邊含她的胸,一邊抬頭去觀察她的神色,於好抱著他的腦袋,手穿進他的頭茬裡,一下一下摩挲著。

鋪天蓋地的熱浪裡。

陸懷徵轉身從外面拿了個套子進來,浴缸的水已經快滿了。

他把水關了,一隻腳踏進去,水聲晃晃,微波盪漾,溢了少許在地上。

見於好微微側著頭。

陸懷徵把人拉過來,摁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掌著她的後腦勺,一隻手扶著自己,聲音全啞了,充滿了欲,」看著我。「

於好慢慢地轉過頭。

他眼神溫柔如水,」疼就告訴我,嗯?「」好。「她仍是小聲。

陸懷徵不說話了,一邊吻著她,慢慢在水下將自己頂進去,雙眼牢牢看著她,於好微微擰眉,他便不敢再動了,撐著身子,支在半空中,笑了下,「疼?」

於好點頭,「有點,好像比上次,大了點。」

陸懷徵低頭調整姿勢,笑了笑,「上次都沒全進去。」

於好驚住,全進去得多疼啊。

陸懷徵捋了捋她的頭髮,又開始慢慢頂進去,於好便覺身下充漲,難受得不行,陸懷徵按著她的肩,慢慢挺動,紓解地緩了口氣:」這次才是全進去了。」

男人呼吸粗重,響在她頭頂。

一開始的不適全被酥麻感替代,於好咬著牙,不肯出聲。

陸懷徵見她這隱忍的模樣,一邊重重撞她,一邊吻她,「忍什麼,想叫就叫。」

「感覺很奇怪。」於好側開頭,不想給他看自己這模樣。

「要不我叫給你聽聽?」

呸!

於好震驚地看著他。

陸懷徵伏在她身上笑得不行,眉眼全是當年的少年模樣,惡趣味頓生,壞得不行。

陸懷徵真叫了。

低頭湊到於好耳邊,嗓音低沉地,極具誘惑性的一聲聲低哼著。

最後還一本正經地教育她。

「都是夫妻,以後要面對就是最真實的彼此,穿上衣服都在裝正經,脫了衣服就這德行,誰都一樣,誰跟你一邊做這事兒還一邊大談社會主義理想,為實現中國夢而挺進?我就是個軍人我也幹不出這麼煞風景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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