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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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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徵是知道的,蔣元良犧牲了所有跟親人朋友相處的時間,‘黑鷹’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託,裡面包括了他對兒子的愧疚,誰都不想他抱憾離開……

他抱著胳膊,靜靜坐在那,雙腿輕輕交疊,側著頭沉默。

蔣元良剛要說話,被他打斷,「您去拿什麼?」

「之前關於隱形飛機的材料,我聽了哈德蘭的論述,我覺得有可以改善的地方,那份資料我分放在湖南的研究所,分管在機密檔案裡。」

陸懷徵提議:「我去幫您拿吧。」

蔣元良沒拒絕,「那我跟分管的人需要說一下,另外,可能還需要幫我把電腦搬過來。」

陸懷徵看著他笑得無奈:「您真是得寸進尺了啊,我可沒答應,讓您在這工作。」

蔣元良也笑了:「其實你跟我兒子特像。」

「得,剛才還說我沒小蔣帥呢。」

「你一當兵的,還挺計較,就你這模樣,比電視裡的明星都帥,這麼說你滿意不?」

陸懷徵笑著搖搖頭,沒搭腔。

蔣元良也收了笑,眼神漸漸沉下來,「說認真的,黑鷹的試飛員,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如果真有那一天,我希望你不要拒絕,算是滿足我一個心願,因為你是我帶出來的學生。我知道你現在戰機開得少,轉空降兵後基本上沒什麼時間開戰機了吧?」

「也開,就是開得少,如果有這麼個機會,我很榮幸。也請您,要堅持下去。」

「必須。」

蔣元良樂了,笑得像個小孩兒,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還比了個拇指朝上的飛行手勢。

意思是。

我準備好啦。

——

陸懷徵從病房出來,「嗒啪」一聲,走廊隔壁也有人開門出來。

兩人一對視,像是兩把利劍「嗖」地一聲,在電石火光間交匯,「嚓」發出劇烈的碰撞後,寒光一閃,霹靂哐啷火花四濺。

陸懷徵關上門,雙手抄回兜裡,率先回過頭,低頭輕頂了下唇角,笑了。

陸懷徵臨出門時把軍裝換了,他想到等會要回來接於好送她去上班,穿這身不太合適,就隨便套了身白色的運動服,褲邊和袖邊是三條線,莫名顯年輕,沒那麼穩重。

沈希元永遠一身黑色西裝,或者襯衫,這會兒外套沒拿,就穿了件襯衫,穩重是穩重了,只是有些天沒回家,襯衫有些泛皺,而他本來年紀就比陸懷徵大,這麼一對比,就差成他叔叔了。

這樣的相遇,兩人都有些不甘心。

對視過後,兩人不約而同開始往樓梯間走,陸懷徵按1樓的時候,沈希元沒動,看了眼,似乎預設了。

「叮咚」一聲,倆男人一前一後地往樓外走,最後停在5號樓的吸菸區。

外頭天光大亮,陽光傾灑,晴空萬里。

兩人差不多高,陸懷徵稍微高一點。他靠牆站著,拿了支菸含在嘴裡,又遞了支給沈希元,對方沒接,他叼著菸捲,塞回去揣回兜裡,也沒點燃那煙,就一直含著解解饞。

沈希元率先開口:「是你幫我奶奶換的病房?」

「嗯。」他倒沒瞞。

「謝謝你,護士說這邊病房緊張,看來還是看人?「沈希元有些自嘲地笑。

「護士說得沒錯,這裡病房確實緊張,我沒特權,你別想多了,只是那天湊巧,一護士家屬第二天要出院,只不過人早走一天,她把自己病房讓給你了。」

「看來你跟這裡的護士關係都不錯?」沈希元看著他。

陸懷徵笑,從兜裡摸出打火機,虛攏這火苗,低頭吸燃,聞聲一愣,眼皮都沒抬,漫不經心地:「你就想說這個?」

「那那天晚上的說話,你不會也聽到了吧?」

陸懷徵微微擰眉,抬頭吐了口氣,手揣回兜裡,微微有些不耐煩,「聽到又怎麼?」

「你別誤會,我跟於好……」

陸懷徵這人非常直白,他最煩人跟他裝,當兵這麼些年,有屁放屁,有事兒說事兒,一邊兒跟你磨磨唧唧打著太極,一邊又掩藏心虛的人他最看不慣,連應付都懶得應付。

他能看不出來沈希元在想什麼麼

一邊支支吾吾想跟他解釋,又拖泥帶水地暗示讓他著實不爽,陸懷徵沒什麼耐心再聽下去,直接打斷:

「你可能不太瞭解,我跟美國fbi的情報員學過一年的心理學,大家都是男人,你腦子裡想什麼,我再清楚不過。你這麼遮遮掩掩地只會讓我不爽,你要真對我老婆舊情難忘,大大方方說出來我都敬你是個男人。哥們!」

沈希元愣住,「……你們,結婚了?」

陸懷徵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吐了口氣,「對,領證了,破壞軍婚是要坐牢的,建議你看下《刑法》第二百五十九條。另外,我對你倆的過去沒什麼興趣,你要想說的話,我可以幫你打電話聯絡報社,是要拍成電視劇還是寫成一本編年體史書,我精神上鼓勵你。再見。」

——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

孫凱跟趙黛琳鬧離婚。

孫凱找陸懷徵哭訴,「趙黛琳太強勢了,於好就不強勢,我感覺你是我們隊裡,最有家庭地位的男人了。」

陸懷徵喝著酒,「必須。」

孫凱:「兄弟,來,你教教我,怎麼把老婆收服的服服帖帖的,讓她能整天粘著你,想著你。」

陸懷徵斜著眼睛怪異地看著他,輕輕咳了聲:「這種東西……個人體質問題吧。」

孫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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