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好聽得目瞪口呆,這這……這還體力沒跟上。
「你別嚇唬我。」
陸懷徵抱著胳膊撲哧笑了,不逗她了,微抬下巴,指了指她碗裡的雞蛋,「聽話,吃了。」
於好勉為其難地將蛋白吃了,剩了個蛋黃怎麼也不肯再吃了,臨走時,陸懷徵把她碗裡剩下的蛋黃吃了。
於好收拾完東西出來,拎著個包站在臥室門口,看他把蛋黃塞進嘴裡,又順手把吃剩的垃圾都收拾了,走到玄關處換鞋,嘴裡還嚼著東西。
這隨意的態度,卻莫名看得於好心砰砰直跳。
陸懷徵將車停到研究院門口。
於好扭捏不肯下車,他狐疑地看她一眼,好心提醒:「你快遲到了哎。」
半晌,眼見於好臉紅一陣白一陣,憋出一句:「早上……你幫我穿……的衣服?」
陸懷徵靠在車座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大大方方:「看你困的不行,就幫你把衣服換了。」
「只是換了衣服?」於好小心地跟他確認。
陸懷徵嘖了聲,倒抽一口氣,「你困成那樣,我能對你做什麼?」
他微微歪頭,略不滿地擰眉:「再說了,我要對你做那事兒,你還能啥感覺都沒有?又不是根金針菇。」
呸!!!
這都什麼跟什麼。
於好氣急了,衝他就是一聲開天闢地的怒吼:「誰跟你說那個了啊!」
陸懷徵仍是一臉茫然:「那你說什麼啊?」
她氣急敗壞:「你忘給我穿內衣了啊!大傻子!」
……
車廂寂靜三秒,於好吼完,兩人都愣了,臉紅紅的,也沒人打破沉默,彷彿空了一般。
直到陸懷徵回過神。在他的概念裡,就沒有這種東西,直接套上就完事兒了,他仔細回憶於好內衣的長相,模模糊糊記得是黑色的,也全然想不起早上似乎就沒在家裡見過那東西。
估計是昨晚被他隨便給塞到哪個角落裡了。
「你昨晚睡覺怎麼沒穿?」
「誰睡覺穿內衣啊!」
又記下,原來睡覺不穿那玩意。
「我回去給你拿?」說完,陸懷徵視線落到她胸口的位置,好在這襯衣有點厚,不怎麼透,寬寬大大的,壓根兒沒看出於好那貧瘠的胸,這話他可不敢說,說了於好得抽他,「你先進去打卡吧,打完去廁所躲躲,我拿了東西給你送進去。」
……
陸懷徵一路疾馳開回家,他翻了半天也沒找見於好的內衣,最後在臥室的沙發縫裡找著了,可見昨晚的戰況激烈。
等送回研究院,於好換完內衣臉紅紅地出來。
一抬頭,看見男人靠著廁所門口,雙手抄在兜裡低頭憋著笑,笑得整個人肩膀都一直在抖。
於好越看越氣,揚手要揍他。
被陸懷徵反捏住,俯身在她耳邊低語:「真沒經驗,實踐出真知,這話還真沒錯,明天保證一件不拉給你穿上。」
於好臉上燒得慌,「你嘴怎麼這麼欠?」
陸懷徵笑笑,剛要說話,眼見後面韓教授端著茶杯幽幽走過來,他鬆了手,斂了笑意,站直身子,跟於好保持一定的距離,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笑得人畜無害樣,鄭重其事:「於好同志,咱今天也要好好工作,咱不說為國爭光,努力掙錢,為祖國的gdp貢獻一份力量還是可以的。」
韓志琛路過,穩如泰山地看了眼兩人,丟下一句:「你這思想覺悟,當年紅軍長征沒找你真是可惜了。」
於好轉身跟進去。
陸懷徵轉身準備去開車的時候,聽見有人在廁所裡,窸窸窣窣的議論。
「看狄燕妮的微博了嗎?上次潑於好硫酸的那個腦殘粉被放出來了,昨天還發微博了,說要懲治某個人。」
「懲治誰啊?」
「於好唄,也就於好跟狄燕妮公開叫板了,不懲治她,懲治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