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霍廷看了眼手錶,沒什麼耐心:「明天早上的機票,離婚手續需要你簽字的地方我會傳真或者快遞給你。走不走隨便你,我並不是非要你走,只是我認為,你走了對各自都好,你老公我認為十年最少。」
霍廷說完不給她思考的空間,站起來就要走。
「我走!」女人急了,攥著手,支支吾吾地說:「走之前我想去見一見於好,跟她說一聲對不起,當年如果不是我……」
霍廷說:「不必了,我想她真的不需要,她現在很幸福。」
於好那陣是挺幸福的,除了網上那些鋪天蓋地謾罵之外,她整天沉浸在思念陸懷徵的幸福中,再不好的事情,只要一想到那張痞痞壞壞的臉,什麼壞心情都能立馬煙消雲散了。
……
從研究院出來,陸懷徵沒急著離去,而是靠在駕駛座上,沒關車門,平日裡一慣的等人姿態,一隻腳踩在地上,半個身靠著座椅,一隻腳踩在車裡,側著目光漫不經心地看著車門外,正在給霍廷打電話。
霍廷接到他電話還挺驚訝,「哎喲,微博小紅人從圖斯蘭回來了?」
陸懷徵一怔,「什麼小紅人?」
霍廷謔他:「你們軍人也得適當地上上網。你們在圖斯蘭的採訪國內都紅了,說你是最帥空軍。」
「無聊。」
霍廷:「行了,說你帥,心裡偷著樂呢?」
陸懷徵握著電話,往別處看了眼,說:「你派兩個人給我。」
霍廷一愣,「怎麼了?」
陸懷徵:「您不是刷微博麼,於好被人潑硫酸這事兒您不知道?」
霍廷還真不知道,他連微博賬號都沒有,知道陸懷徵也是因為那幾天實在太火了,公司裡到處都有小姑娘在議論他。多嘴問了句,才知道是這小子。
「還真不知道,你媳婦兒不喜歡人跟著,胡建明被抓之後我就把人撤了。」
「他被抓了?」
「嗯,過幾天開庭了,要不要去聽庭審?」
陸懷徵這會兒窩著火,剛在廁所聽見那些話,當下他就拿出手機搜了搜,才知道這兩個月來她到底經歷了什麼,忽然也就想通了,於好為什麼忽然變得那麼想他。
她膽兒那麼小,估計當時真的嚇死了。
越想越窩火,每回於好出事,他都沒辦法在她身邊,這種無力感是讓他最抓狂的,心像被人揪著疼,這種疼,無人緩解,他還差點跟她發脾氣。
陸懷徵這會兒心又疼又氣,「不去,量刑下來你跟我說一聲就行,看著噁心。你在樹湖的公寓借我用下,我讓於好這兩天搬過去,她爸媽這幾天不在家,都一個人住,我明天要去一趟湖南,留她一個人不放心,我不在,不能再讓她給人欺負了。」
霍廷一思索,爽快說:「別樹湖了,直接搬家裡來吧,你姑姑反正一個人,上下班我讓人送她,反正家裡都有保鏢跟管家。」
陸懷徵一想,挺合適的,倆男人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臨掛電話前,陸懷徵輕輕咳了聲,霍廷反應賊快,「還有話說?」
陸懷徵嗯了聲,從擋風玻璃去望出去,清了清嗓子,說:「我跟於好……其實……」
「其實什麼。」
「領了證了。」
霍廷愣了半晌,「她爸媽知道麼」
「不知道。所以,可能到時候,需要你……」
陸懷徵撿了跟煙含在嘴裡,叼著沒點燃。
「你可真會給我找難題啊!」霍廷一揮手,給出六字箴言:「那就先把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什麼?」
霍廷循循善誘:「先把人接進來住著,生個孩子爭取打入敵方後營!」
「呸!您拿我媳婦兒當什麼呢?!」
他把煙吐了,溜不丟跑出一聲京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