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晉突然低笑一聲,在那張紙上寫下了「李茂」二字。
看來,文振康之妻見左相李茂是去求救了,可文振康之妻又憑什麼能求得動李茂救文振康呢?
呂晉又在紙上寫下了「把柄」二字,至於文鎮康之妻手中握著李茂什麼把柄,呂晉並不感興趣。
他放下筆,拿著紙細細看完,挪開燈罩將這張紙燒成灰燼,轉而分別寫了兩個案子的結案奏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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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十,西涼和親公主李天馥,嫁入太子府,為太子側妃。
雖然太子娶側妃於太子府來說是喜事,但對太子妃來說卻算不得是喜事,可太子妃作為太子正妃卻還得打起精神招待女賓。
幸而昨夜太子已經同太子妃再三保證,即便是娶了這位西涼公主為側妃,也絕對不會心悅敵國女子,心中最重要的女人永遠是太子妃,太子妃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白家有孝在身,別人家的紅事還是要避開的。
董氏準備了厚禮派人送去太子府,直言白家有孝在身便不前往赴宴。
臨近巳時末,白卿言正在屋內看書,佟嬤嬤突然打了簾子進來,將一封信遞給白卿言:「大姑娘,剛才有人將這封信塞進咱們門房手裡就跑,門房將信交給了盧平,盧平見信中內容事關重大,忙給大姑娘送了過來。」
白卿言合了手中的書放在一旁雞翅木的小几上,接過信開啟。
裡面就一行字……
【西涼公主意圖刺殺太子】
白卿言眸子一沉。
信到了她的手中,不論是真是假,作為忠於太子之人,今日都要去一趟太子府了。
若不去,此事為真,將來被有心人握住把柄說事,太子與皇帝一般多疑稍少信,反到又要對她有所懷疑,前面所做的就白費了。
她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在小几上敲著,若去了……難保不會有什麼圈套等著她。
思來想去?白卿言想到了秦尚志。
她將信裝好?讓佟嬤嬤去命人備馬,與盧平直奔太子府角門?請秦尚志出來。
秦尚志一聽是盧平來了?連忙從角門出來,誰知一出來竟然還看到的白卿言。
「郡主……」秦尚志對白卿言抱拳一禮。
「秦先生不必虛禮。」白卿言將信遞給秦尚志?「今日鎮國郡主府門房收到了這麼一封信。」
秦尚志忙接過信拆開,看到信紙上這一句話睜大了眼。
「這……這不能吧?西涼還想要打嗎?」秦尚志腦子飛快轉著。
西涼戰敗求和?若是和親公主變成刺殺太子的刺客?那兩國便是不共戴天之仇,勢必重新開戰。
西涼內亂頻頻,自顧不暇,在被白卿言焚殺十萬精銳之後?哪裡還有餘力和晉國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