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社稷山河劍》小說信息

第60章 劍出山河(第2頁,共2頁)

字體:

他悄悄對著崔二郎打了屢妖氣過去,辨認了下,有點失望又有點新奇地說:「真是人啊。」

張虛遊拍了下手,忙接嘴道:「是啊,我可是耳鼠的遺澤,百毒不侵。大師兄更是師承白澤,天下無不曉之事。二郎你真是好運氣,居然遇上了我們!季師姐——!」

張虛遊差點沒制住他,肋下被擊了一肘,吃痛道:「這人煩得狠!柳望松,叫他老實點!」

季酌泉把崔二郎放在前廳的地上,找了捆繩子將他手腳縛住,做好這些後,柳隨月正好將林別敘從後院喊出來。

崔老爺甩脫不開,勃然怒道:「你要做什麼!」

柳望松剛到,就被妹妹搶走了手中的長笛。

柳望松邊吹邊倒步退走,見一行人的身影已在街頭消失,才收起長笛,身形化如雷霆,連成一道白光直追而去。

「別敘師兄,你看這個人。」季酌泉說,「他身上的遺澤好生古怪。」

她說著就朝崔二郎的後腦敲了下去。精準一擊,崔二郎脫了力氣,暈厥過去。

年輕弟子雖然懵懂,還是嚴陣以待,火速通知眾人將所有門全部鎖上,並著人看守住入口。

崔二郎臉色一僵,還要找別的理由推脫,崔老爺已斬釘截鐵地拒絕:「不行!我兒受了重傷,不能再去你刑妖司遭罪!」

崔二郎手指虛抓著泥地,不住朝父親探去,驚恐中語焉不詳地將事情說清楚,叫人抓不住破綻:「我被那妖下了妖毒,她非逼我殺人。我不敢,卻不得不從,提著劍偷摸過來,那姑娘以為我真要殺她,可我哪裡真敢?只是想勸她快跑,結果他們要殺我!爹——我不是妖怪!」

張虛遊挺身上前,擋在最前面,招呼道:「崔叔!」

崔老爺抓住他的手指,包在掌心,只覺冷得似冰。再看他滿身血痕,半條命已經去了,自己也痛得肝腸寸斷,喝道:「我兒自然不是妖!大夫呢?快去找大夫!」

他擦擦鼻子,無奈道:「就是這樣。」

崔老爺登時也要哭出來,蹲到地上,從側面去看,心疼得要滴血:「我兒!你怎麼變成這樣?」

沒一會兒,便看見一群護院打手抄著棍棒武器洶洶趕來,最前方的崔老爺被人攙著,跑得氣喘吁吁,還未看清人影就悲痛嘶吼:「我兒啊——!」

柳隨月才想起來,與兄長耳語道:「你們怎麼回來了?」

柳望松箭步而出,蹲下身粗暴將崔二郎的手拽回來,不等崔老爺發難,慼慼然道:「何須找什麼大夫?崔老爺忘了我們張師弟是什麼遺澤嗎?若真有什麼妖毒,尋常大夫如何能解?只有張師弟能救了!只不過他法力低微,得先去刑妖司找我們大師兄相助。那還不快快走!別叫毒進了心肺,醫治不及啊!」

柳隨月幾人尚有不解,先前不過是照著直覺以及季酌泉的指示做事,問:「他怎麼了?」

不知是誰人去崔府通報,崔老爺直接領著府中好手都來了。可府中平白養著那麼多護院,也是稀奇。

衙役們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還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護院們收了命令,已發狠要衝上來打殺。笛聲一揚,人群俱都停了下來,如冰封般定在原地。張張猙獰面孔上只剩下眼珠可以轉動。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並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你們自然是察覺不到。我起先也沒注意,還以為是我自己。回來路上離得近了才發現——」季酌泉說,「他的妖力裡,有股血煞之氣。」

柳望松剛要開口解釋,腳底下便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聽聲音足有數十人之多,浩浩蕩蕩。

張虛遊與季酌泉用妖力震開笛聲,一左一右將人架起,與柳隨月快速撤離。

身後打手頓時立起武器,只消一聲令下就上前奪人。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並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崔老爺不欲理會他,想去看自己兒子,無奈張虛遊死死攔著不讓過去,抓著他的手臂將他推開。

「地頭蛇來了!」柳隨月握著手惴惴不安道,「怎麼辦?我們是不是也該去找儒丹城的刑妖司?」

林別敘瞅了一眼,過來用腳將人翻了個面,表情冷得滴水,唇角反笑了出來:「這些人,倒是什麼法子都想得出來。」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並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崔二郎也有大妖遺澤,身體短暫地失控後懂得了法門,又恢復行動自由,不必再虛偽叫苦,便跟頭瘋牛似地亂撞,那頭腳去頂。

柳隨月把笛子丟還給兄長。數人在百姓的訝然側目中一路衝進刑妖司。

季酌泉當機立斷,對守門的弟子道:「關門!把在外的弟子全部叫回來!」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醋。溜-兒,文\學#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並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