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上,叢夏和成天壁被一陣喧鬧的聲音吵醒了。倆人起床一看,臨時指揮部外面的街上擠滿了人,市民的情緒有些激動,他們個個面黃肌瘦,形神憔悴。
「這是怎麼了」
「出去看看。」
倆人剛走出去,一個小兵也迎面走了過來,「營長要見你們。」
小兵把倆人帶到樓下,王連營長正站在柳豐羽房間的門外來回踱步,整個人看上去愁容滿面。
「王營長。」
王連看到他們,道:「總參謀長和司令回來了,但是現在他們正在安撫市民,過會兒再見你。柳豐羽也醒了,你們不是說認識他嗎,他現在很不配合,你們進去想想辦法?」
叢夏解釋道:「不是認識,只是有一面之緣。」
「不管怎麼樣,先進去看看,我就沒見過這麼神經的男人,唉。」
倆人對視一眼,大概可以猜到柳豐羽怎麼「神經」了,倆人第一次碰到他的時候,也覺得他有點怪異。
三人一同進了屋,屋裡已經有趙謙和另外兩個人,個個氣得臉通紅,柳豐羽則光著身子坐在床上,吹自己的劉海兒玩兒。
「柳豐羽同志,請你不要再提無理要求了。」
「怎麼無理了?還不讓人穿衣服啊。」
「這衣服怎麼就不能穿了?」趙謙抓著迷彩服,差點兒懟他臉上。
柳豐羽瞪大眼睛看著他,「難看。」
「你……」
「咦,是你啊。」柳豐羽笑看著叢夏,「你還沒死啊。」
叢夏心想我活得好好的呢,什麼人哪詛咒人死。
他輕咳了一聲,「柳先生你好,又見面了。」
「正好,你知道我要穿什麼衣服,去給我挑幾件過來,還有啊,拿一些香水來。」柳豐羽一點不客氣地指使著他。
成天壁冷道:「趙連長,你問不出話來,就把他交給我吧。」他有的法子讓一個人開口,何必跟這種陰陽怪氣的人客氣。
柳豐羽挑了挑眉,「你想刑訊我?好大的膽子,不如你來試試,是誰先死。」
眼看倆人劍拔弩張,叢夏忙打圓場,「別別別,大家別傷和氣,那個,柳先生,你不試試這套迷彩服嗎?穿上很好看的。」
柳豐羽皺了皺眉頭,「怎麼可能,剪裁太差了。」
「就是這樣的衣服,才考驗人的身材啊,柳先生穿多了漂亮衣服,不想換個造型試試嗎?」
柳豐羽看了那迷彩服一眼,思考了起來。
叢夏抹了抹汗,「試試吧,柳先生肯定穿什麼都好看。」
柳豐羽笑了起來,他捏了捏叢夏的臉蛋,「小嘴兒真甜。」他接過趙謙手裡的衣服,真的穿了起來,穿完之後還下床跳了幾下,「嗯,還可以吧。」
叢夏乾笑道:「太帥了。」
成天壁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你現在能說話了吧?」
「你耳朵有問題?我不是一直在說話。」柳豐羽拿起鏡子,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臉。
趙謙問道:「柳先生,我們想了解那棵大松樹的事,你在昏迷前,是不是見過他。」
柳豐羽眼神暗了幾分,「當然見過,我就是被他打暈的。」
「打暈的?怎麼打暈的?」
柳豐羽臉色凝重了起來,「那一瞬間能量波動太劇烈,我承受不住。」
「什麼能量波動?」
「不知道。」
「那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渴了我要喝水。」
趙謙差點吐血。
成天壁抓著趙謙的肩膀,對他和王營長說:「你們先出去,我來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