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前一亮,「沒錯,加入我們之後,永遠不用再考慮這些低等的問題。」
莊堯笑道:「光是解答問題就想讓我們為你賣命?你這算盤打得也太好了吧。」
「哦?那你們想要什麼?」
「這話應該我們問你,你們能給我們什麼?食物這種東西,吸引不了我們,你真覺得我們會缺吃的嗎?」
少年神秘地一笑,「我們自然有更加具有吸引力的東西。」
「什麼?」
「告訴你們也沒什麼,沒有那個東西,我們怎麼可能吸引那麼多變異人呢。」
莊堯眼中終於閃過了濃厚的興趣,「說來聽聽。」
「傀儡玉。」
傀儡玉?!
四人對這名詞都非常陌生。
少年得意地一笑,「你們這群土鱉,大概只知道貴陽城這麼大的天空吧?空有一身力氣卻擠在這麼小的地方殺壁虎,真是可憐。外面的世界變成什麼樣了,我看你們是完全不知道啊。」
叢夏追問道:「傀儡玉是什麼東西?」他對玉這個詞很敏感,因為他身上就帶一塊傳奇古玉,威力之大,無可限量。
少年道:「是地震的產物,準確來說,我們有一點碎片,但這一點碎片,已經威力無窮,只要直接碰觸,就能在短時間內提升能量,而長期接觸的人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哪怕不直接接觸,只要長期生活在傀儡玉的周圍,進化的速度都會增快,能量也會越來越強大。這就是傀儡玉,是所有人爭奪的秘寶,哪怕一片指甲蓋大小的碎片。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守護我們的傀儡玉,然後……」少年笑了笑,「搶別人的。」
成天壁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稍縱即逝。
叢夏喃喃咀嚼著那三個字,「傀儡玉。」
四人都意識到,這傀儡玉的功能,細究起來跟叢夏的能力有點像,只是聽上去比叢夏有用多了,如果真的有什麼東西只要長期生後在其周圍都能變強,難怪所有人都要爭搶。
莊堯問道:「為何叫這個名字?你們的傀儡在洛陽?」
「當然在洛陽,那種東西難道我會隨身帶著?我會死得很慘的。名字嘛,是北京的腦域進化者取的,難道不是很形象嗎?一旦擁有了傀儡玉,就絕對不捨得放棄,變強的感覺多美妙啊,簡直就如同玉的傀儡一般。政府也在四處收集玉的碎片,我們靠著這塊玉,召集了越來越多的人,但同時也面臨著很多危險,當然,風險和收益共存,難道你們不想變強嗎?」
莊堯因為新的資訊而興奮不已,他追問道:「你說玉是地震的產物,地震又是什麼造成的?地震為什麼會產生這種玉?」
少年有些不高興了,「你們到底要不要加入?我們已經很有誠意了。」普通的變異人聽到這樣誘人的條件,根本沒什麼好考慮的,個體實力再強大,在末世中也是舉步維艱,最終所有的變異人都會尋求強大的同伴,人是群居動物,這是自然規律,也是生存法則。
「哥哥,我們加入吧。」莊堯抓住成天壁的手,「你可以變強,我們以後不用發愁食物了。」
這一聲哥哥叫得柳豐羽直翻白眼。
成天壁瞥了他一眼,道:「你問他。」他朝叢夏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少年頗為意外地看了叢夏一眼,看來這個力量進化人還不能小瞧呢。
叢夏道:「我沒意見。」
莊堯道:「你聽見了?他們同意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地震的原因,北京那邊究竟有什麼訊息。」
少年剛要開口,在一旁沉默良久的黑衣男人輕輕按住了他的肩膀,沉聲道:「他們在耍我們,別說了。」
少年愣了愣,立刻冷靜了不少,他雖然不是什麼絕頂聰明的人,但也絕對不算笨,只是碰到稀少的自然力進化人讓他過於興奮,急於拉攏。擁有傀儡玉是福也是禍,他們變得強大的同時也要不停地接受挑戰,如果團隊中能有一個自然力進化人,至少能讓不自量力的少來騷擾他們,這對他們來說是非常迫切的需求。可是黑衣男人提醒他之後,他也清醒了不少,看著這四個人臉上的表情,確實沒有什麼誠意。
少年眼神陰暗,冷道:「你們根本就不想加入,是嗎?」
莊堯聳了聳肩,「是啊,我騙你的。」
少年怒道:「不識抬舉。」
「我又沒說讓你白張嘴,我車上有不少武器,都給你們了,我要知道的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秘密,否則你就不會告訴我們了,所以,我用武器交換你的資訊,你也不吃虧吧。」
黑衣男人道:「把武器拿下來,地震的事,我給你們解答。」
成天壁二話不說跳上車,把四把衝鋒槍、兩把狙擊步槍和一箱手榴彈都拿了下來。
儘管世界亂了套,武器卻依然很難獲得,至少相對食物來說,武器的價值對於變異人來說要大得多。
成天壁剛把武器放到地上,黑衣男人的手臂突然散成了幾十只蝙蝠,朝武器飛了過來。
成天壁一步擋在蝙蝠面前,警告道:「敢靠近一步。」
男人冷道:「地震的秘密,我們也只知道個大概,北京的腦域進化者,提到了‘寒武意識’這個概念,但大部分都不知道是什麼,總之,寒武意識、傀儡玉和地震之間有聯絡。」
莊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的表情在驚訝、畏懼和狂喜之間來回轉換,好不精彩,他對成天壁道:「讓他拿走吧,足夠了,足夠了。」
少年皺眉道:「難道你知道什麼?」
莊堯露出狡黠地笑容,「我才不會告訴你。」
「你這個——」
「算了。」黑衣男人抓著少年,那群蝙蝠把武器卷在中間,回到了男人身邊,「他們不想加入,不必勉強。」黑衣男人冷冷看著他們,突然露出了一個令人膽寒的淡笑,「反正,憑他們的資訊量,一定會死在去北京的路上。」
少年也露出了笑容,「從這裡到北京,路上有數不清的挑戰等著你們,我們本來可以安全地把你們帶回洛陽,現在,哼。我能肯定的是,你們死定了。可惜,一個還沒強大起來的自然力進化人,就要因為自己的自不量力而死在不知名的地方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黑衣男人再一次化作無數蝙蝠,捲起少年和那堆武器,如一縷黑煙一般卷向遠方。
倆人走後,餘下的四人救救沒有回神。
尤其是莊堯,最後根本就沒聽那倆人說話,嘴裡反反覆覆地念叨著「寒武意識」和「傀儡玉」。
叢夏拍了拍莊堯單薄的背,「莊堯,你到底知道什麼?別唸叨了,快點告訴我們。」
莊堯握緊了拳頭,沉聲道:「寒武意識,他的理論是正確的。」
「寒武意識?他?他又是誰。」
莊堯抬起頭,眼中有痛恨、也有不甘,他冷道:「從遺傳學上講,他是我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