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雙目圓瞪,「你他媽找死!」
吳悠哈哈笑道:「陳少,看看你現在的處境,你不覺得,我要是能喜歡你,是件好事嗎,你要是一開始就親自上陣勾引我,說不定我現在早就下地獄了呢。」
陳少劇烈地掙扎起來,吳悠身上散發出的危險的氣息讓他心驚不已,可惜他還沒能掙脫吳悠的手,已經被吳悠死死捏住了下巴,火熱的吻貼了上來,粗暴地蹂躪著他的嘴唇。陳少想過自己落到吳悠手裡的下場,也許有刑訊、有虐待,大不了一個死,但他做夢也沒想到,吳悠對他抱著這樣的心思!那充滿侵略性的吻讓他驚得渾身戰慄起來,他張嘴,照著那嘴唇用力咬了下去。
吳悠悶哼一聲鬆開了他。
陳少喘著粗氣看著他,那目光兇狠得彷彿要吃人。
吳悠用指腹蹭了蹭嘴角,他看著手指上的血跡,輕笑道:「好牙口呀,不愧是高加索。」
陳少寒聲道:「你這個變態再敢碰我……」
吳悠目光一變,一把揪住了陳少的頭髮,強迫陳少抬起頭看著自己,他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陳少,你搞清楚現在的情況,無論我想怎麼對你,你都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我不僅會親你,我還會把你扒光,舔-遍你全身,把我的寶貝插-進你屁股裡,讓你永遠記住,作為一個失敗者的下場,那就是被我-操。」
陳少瞠目欲裂,「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吳悠看著陳少明顯有些失控的表情,愉快地笑了起來,「你知道嗎,你現在的表情真是好看極了,讓我忍不住都硬了呢……」
陳少低吼一聲,「滾!」
吳悠掐著他的臉頰,「我需要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臣服。」他一把撕開陳少鬆垮的襯衫釦子,將人按倒在地。
陳少暴怒地吼道:「吳悠你敢!」他一拳揮向吳悠的臉,只是拳頭還沒能抬起來,就被一個冰制的鐐銬束縛住了,手臂一下子變得沉重無比,根本無法抬起來。
吳悠壓在他身上,火熱的唇貼碰著他的唇瓣,那親吻一路向下,從下巴、喉結一直落到了胸口。
陳少氣得渾身發抖,他如何能接受,自己有一天會被敵手壓在身下肆意褻玩,這種羞辱簡直比殺了他更甚!
吳悠親吻著他的脖頸、胸口,最後將那褐色的小肉-球含在嘴裡,細細啃咬j□j,陳少感到身體一陣戰慄,他寧願吳悠殺了他,他怒叫道:「吳悠,你這個畜生,今天你不殺了我,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撕成碎片。」
吳悠陰笑道:「說不定你到時候就捨不得殺我了。」
「吳悠——」陳少狠狠咀嚼著這兩個字,就像嚼的是吳悠的肉。
吳悠輕摸著他的臉,看著他臉上羞憤交加的表情,低聲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陳少齜牙道:「誰想記得你這個變態。」
「那我幫你好好回憶一下。」吳悠冷冷一笑,「大概18、19年前吧,你跟你爸爸在杭州度過的半個暑假,你一直住在我家,我可是足足被你欺負了一個月呢,沒想到你記性這麼差,居然完全忘了,枉費我這麼認真地記著你。」
陳少恨道:「所以你現在是想報仇?」
吳悠哈哈笑道:「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我還不至於記仇到現在,只不過,你忘了我這件事,確實讓我挺生氣的,更讓人生氣的是,我一到重慶你就‘熱烈’歡迎我,一直毫不猶豫地想致我於死地,陳少,你很早之前就把我惹火了。」
陳少陰冷地看著他,「你不該來山城,你不該來!如果你不來……」
「如果我不來,我怎麼能和你再相遇呢。」吳悠低笑道:「其實,我還挺高興的,因為當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要你,陳少,如果你能放下芥蒂跟我的話,我可以對你很好。」
陳少惡狠狠地說:「做你媽的夢!」
吳悠眼神暗了暗,隨即噗嗤一笑,「我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否則怎麼能是陳少呢,沒關係,我喜歡,因為越是不服軟的,越是讓人興奮。」他貼著陳少的耳朵,無比親暱地說:「不管你願不願意,我將成為你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
陳少因為那塊冰環的束縛,已經冷得開始發抖,但依然不服輸地瞪著吳悠,那倔強的眼神和強硬的性格讓陳少整個人好像都在發光,也讓吳悠燃起了熊熊的征服欲。他這一輩子,也許是因為天生條件太過優渥,什麼東西都唾手可得,所以他幾乎從來沒有過這種強烈地想要一個人的感覺,他想要陳少,想要這個強悍霸道的男人的臣服,想要徹徹底底地佔有他!
作者有話要說: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