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心裡有好多的疑問,無奈這種場合也沒有辦法開口問黃立德,只有暫時將疑問壓下,跟著徐俏君來到餐廳,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黃立德看了一眼:「果然是你最拿手的上海本幫菜。」
看來這位徐俏君女士是上海人了,掃到桌上的一道菜,「松江鱸魚?」駱天驚訝道:「英國也有鱸魚賣嗎?」
徐俏君笑了:「有是有,只是比較難找,我託朋友在一家中餐廳里弄來的,那家餐廳也是以做上海本幫菜為主,好久沒有做過上海菜,手有些生了,你們就將就一下吧,平時有工人做飯的,今天你們來,我就沒有讓她來了。」
一定會比外面的那些西餐強,駱天心想,他向來對有情調有品位的西餐不太感冒,而且擺在桌上的菜看上去色相已經俱備了,光是看,就能勾起食慾了,駱天嚥了咽口水,不怪他,從機場出來,就馬不停蹄地辦事,一口水都沒有喝過,駱天立刻說道:「我先去洗手。」
等轉身過去,如此寬闊的空間讓他有些蒙:「洗手間在哪裡?」
傑克說道:「我帶你去吧。」
傑克家的洗手間果然和自己的房子一般大,「洗個澡上個廁所而已,你需要這麼大的空間嗎?地上和牆上的馬塞克看得駱天眼睛直花:「唉,難怪你嫌棄我家小了。」
「駱天,你有錢的,別騙我。」
「錢不多,要花在刀刃上,這句話懂嗎?」駱天無奈了:「閒錢不多,事業有待擴充套件,所以錢,要花在刀刃上。」自己手上的現金還不夠買下這一套複式樓,悲哀啊,在這裡,不要再提什麼成就感了,但這也激起了駱天的豪情壯志,他迫不及待地要在這異鄉為自己打下一個名聲,夜光杯能拍到什麼價位,他也很期待了。
看傑克並不打算出去,駱天悶哼一聲:「你要看著我來事嗎?」
「什麼意思?」傑克馬上反應過來,嬉笑道:「你又說你是要洗手!」
「要吃飯了,當然要說得含蓄一點了,請吧,傑克先生。」目送傑克出了洗手間,駱天先是好好地洗了一把臉,不知道這位徐俏君女士究竟是何來頭,居然能夠當上傑克父親的女人,而且看上去氣質不凡,眉宇之中還總有那麼一股憂愁揮之不去,真是一位神秘的人物啊。
解決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後,駱天洗個手走了出去,看到三人已經坐到了飯桌旁,正等著自己,黃立德正與徐俏君說著什麼,徐俏君的一張臉上佈滿了憂傷與無奈,見到駱天過來,黃立德這才開口:「駱天,徐女士其實是我的老朋友了,不過之前失去了聯絡,她是上海人,那個……其實她就是歐陽天的前妻。」
駱天怔住了,走到英國來,還是與歐陽天扯上了關係,他有些驚訝:「您怎麼會到英國來,又成了傑克的……」
「剛才聽老黃說了,你對歐陽天的事情很感興趣,想必你也知道,我和歐陽天發生了什麼事情,離婚以後我來到了英國,一邊研習西方油畫,一邊在這邊打工,進入到了英荷公司,認識了老傑克,老實說,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慢慢地接受了老傑克的追求,現在我和傑克一起打理藝術品投資這一塊,沒有自己的子女,我不打算再生了,我這個年紀,恐怕也很難要上了,我視傑克如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