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不,我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駱天總結了一下自己聽到的資訊:「在很多人的眼裡,他是一個痴迷古玩的人,因痴成狂,是嗎?」
「要不是他因痴成狂,會帶著年幼的你去古玩市場,因而把你弄丟嗎?」徐俏君搖搖頭:「我可以容忍他對古玩的痴迷,可是我不能原諒他弄丟了你,當年我正在教授一個培訓班,他答應我會好好照顧你,可是不過兩天,你就在古玩市場不見了,我去古玩市場問過,知道當時你爸只顧著看地攤上的東西,居然讓你自己一個人在旁邊玩耍,我實在是忍無可忍,和他離了婚,又來到英國,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傷心地了。」
「我是在北京被弄丟的?」駱天問道。
「是的。」徐俏君說道:「就是在琉璃廠。」
這個地方和自己還真是有緣,駱天無奈了:「琉璃廠我去過,我第一次去北京,去的地方就是琉璃廠,原來這個地方和我這麼地有淵源。」
「可能冥冥中自有註定吧,想不到傑克跑到中國去會認識你,我們能夠相認,傑克立下了汗馬功勞。」
駱天點頭:「凡事必有前因後果,這樣說來,簡直是一環扣一環,少了任何一件事情,可能結局就大不一樣了,假如我沒有參加原石拍賣會,假如傑克沒有任性要跟我走……」他越想越後怕,中間只要有一環出現問題,自己就有可能見不到自己的親生母親了!
「你爸是個怪人,行事常常不按常理出牌,喜歡他的人會很欣賞他,不喜歡的,會把他視為眼中釘。」雖然嘴巴上說著恨歐陽天,要是徐俏君提起歐陽天來,仍然是老夫老妻,很瞭解的樣子。
「歐陽……我爸的那些收藏品和人是一起失蹤了,媽,這是怎麼一回事?」駱天說道。
徐俏君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哪怕是她愁眉不展的時候,也是很溫婉的樣子:「老實說,這事我也聽說過,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我相信,你爸肯定沒有死,不知道他在搞什麼,你剛才說的那個曾老闆,我想有機會見上一面,我和他畢竟夫妻一場,重新見面,我一定能夠認出他來。」
「媽,你要和我一起回國嗎?」駱天高興不已。
「我會爭取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和你一起回去。」徐俏君肯定地說道:「傑克太依賴我了,正好給他一個獨立成長的空間。」
「嗯。傑克其實是有才華的,只是太放蕩不羈,只要收收性,一定會是一名成功的商人。」駱天很肯定地說道:「他那顆小腦袋瓜子可聰明著呢,又懂得厚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