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剛過不久,身穿迷你裙的望從建築物的角落轉彎現身,手上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即使遠看,也看得出她的腳步並不輕鬆。
她走到離公寓十公尺便開啟包包翻找,大概是在找鑰匙吧。拿出鑰匙後,打了一個呵欠。
穰治小跑步地跑向她,她沒注意,他對她說了聲嘿。
望兩眼無神地看過來,隨即睜大了眼。「穰治,你怎麼在這裡?不用上班嗎?」
「我去客戶那裡開會,本來要回公司的,想說順道過來看看,看你好像還沒到家,就在那邊的書店殺時間。要是沒等到你,我就要回公司了。」
「原來是這樣啊,對不起喔。所以我說要打一把鑰匙給你啊。」
「不用啦,我不喜歡那樣。」穰治搖搖手。
拿了鑰匙,總有一天得歸還,那是貴重物品,用寄的不放心,而且他不想讓望懷有太大的期望,如果拿了她的鑰匙,她一定也會想要他的鑰匙吧,也許最後會提出同居的要求。
「你今天好晚啊,繞去哪裡嗎?」
「我只是去便利商店買東西,這麼晚是因為跟日班的交接花了很多時間。」
一進門,望便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走進廚房。「我來煮咖啡吧。」
「你累了吧?我喝冰箱裡的東西就好了。」
「那,啤酒?」
「傻瓜,我還要回去上班耶!」
「啊,對喔。」望從冰箱裡拿出寶特瓶裝的日本茶。
「昨天事情很多喔?」穰治邊往玻璃杯裡倒茶邊問。
「對呀,你好清楚哦。」望脫下身上的迷你裙,換上運動褲。赤裸裸的肌膚多少勾起了慾望,但穰治摒除了雜念。「因為新聞播了好幾次啊。」
「果然。好像來了好幾輛警車,也有電視臺的人來採訪,一開始是消防車先衝進來。」
「可是,沒發生火災吧?」
「聽說是被裝上了發煙筒。真的好險,要是炸彈的話,不曉得會變成什麼樣子。」談話內容應該是很嚴肅的,望卻說得事不關己。
穰治有些不安,擔心對醫院相關人士的威嚇效果不如預期。「醫院的人怎麼樣?有沒有嚇壞了?」
「那當然囉,一開始大家都嚇了一跳。火災警報器響的時候,我正好在病房裡,吊點滴的患者想逃跑結果跌倒,人人大呼小叫的。我搞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就回到護理站問,前輩們也只是驚慌失措。」
「竟然沒有人受傷啊。」穰治說出了暗自擔心的事。
「好像有人跌倒受傷,不過沒有人受重傷,因為醫院很快就用廣播說明不是火災。」
「那真是太好了。」穰治由衷地說,「沒有急診嗎?」
「還好沒有,因為一般門診的時間早就過了,醫院裡人不多。從醫院視窗看出去,人倒是很多,不過好像都是來看熱鬧的。」
望從袋子裡拿出三明治和瓶裝礦泉水,似乎準備吃飯。「要不要吃一點?」
「不用了。我看今天早上的報紙,說是上次那個恐嚇犯搞的鬼,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