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操作著手機。她已把牆上忽然破了個洞的怪異影片存到了這部手機裡。她把手機螢幕舉到渡邊清美面前,按下了播放鍵。「您對這段影片有印象嗎?」
渡邊清美困惑地搖了搖頭。「這是我第一次看。」
「影片中拍的地方是哪兒,您有什麼頭緒嗎?」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影片?」
「是在長岡先生家找到的。具體是什麼影片,我們目前也不知道。請您再好好想想。可以推斷長岡先生二十日晚上從這兒離開後拍攝了這段影片。您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渡邊清美帶著哭腔說道。
薰把手機放回包裡。「您最後一次和長岡先生見面是在二月二十日晚,從那以後,您和長岡先生有沒有通過電話或是發資訊交流過呢?」
「沒有通過電話,給他發過幾次資訊。」
「什麼內容呢?不知道您是否方便透露?」
「沒什麼不方便的……您要看嗎?」
「要是能讓我看看聊天記錄,那就幫大忙了。」
渡邊清美操作著手機,找出了自己和長岡的來往資訊。薰看了看,其中雖沒有重要內容,長岡的資訊中經常出現的兩個字母——st引起了薰的注意。‘正在進行有關st的調查’‘正帶著st的資料往回趕’之類的資訊不在少數。
「您知道st是什麼嗎?」薰問道。
「嗯。」渡邊清美點了點頭,「超級科技新城,您聽說過嗎?」
「超級科技新城……好像在哪裡聽到過,是什麼呢?」
聽到內海薰的話,渡邊清美的嘴角泛起一絲落寞的微笑。「他經常提起這件事。估計除了當地人之外,沒有人會關心這種事,我也是從他口中得知的。」
「對不起,我功課沒做足,您能說明一下嗎?」
「是正在光原町建造的綜合設施。」
「光原町……」內海薰隨即說出了關東北部某縣的縣名。
「對,就是那兒。」渡邊清美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但現在那兒好像變成了日本最先進科學技術的基地,大學和科學研究設施都囊括其中。」
模糊的記憶慢慢浮現在薰的腦海中,她隱約記得有人對她說過此事。「長岡先生經常為這事進行取材嗎?」
「是的,他還參與了反對運動。」
「反對運動?」
「他是土生土長的光原町人,因此開始了對超級科技新城的取材。但他漸漸發現其中存在很多問題,便參與起了反對運動。」
「關於這件事,近來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您聽說過這方面的訊息嗎?」
渡邊清美把手貼在額頭上思考了一會兒,最後還是無力地搖了搖頭。「沒有什麼印象,他很少對我說工作上的事。」
「長岡先生這種職業,不可避免地會進行一些具有危險性的採訪工作,與此相關的內容,您聽說過嗎?」
「沒有。即使真的有危險,我也不知道。」渡邊清美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耐煩。她並不是反感內海薰的詢問,而是因自己對戀人的狀況不甚了了而感到生氣吧。
「那麼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剛才,您提到了一個背包,您說長岡先生取材時經常隨身揹著它。那您知道背包裡都裝著些什麼嗎?比如說筆記本或數碼相機之類的。」
「有一個筆記本,黑色封面,很厚。也有數碼相機,型號我記不清了。他說過錄音筆也是採訪的必需品,至少要帶兩個。最近還會隨身攜帶平板電腦。」
「平板電腦嗎……」
筆記本、數碼相機、錄音筆、平板電腦——在長岡修家裡發現的背包中,一樣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