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薙指著棒球場問道:「從這裡狙擊,可能命中目標嗎?」
湯川目光冷峻地看著球場。「如果真那麼做,應該是可能的。」
「但現在這樣還不行吧?對理科一竅不通的我都能看出來,這臺裝置還沒有組裝好。古芝到底打算怎麼做呢?」
「誰知道呢。」湯川從挎包裡拿出一架望遠鏡,開始眺望遠處的景色。他凝視著別的方向,簡直就像對這件事毫不關心一樣。
「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湯川放下望遠鏡,「如果我的任務結束了,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我不想親眼目睹古芝被逮捕。」
「啊,這倒是可以……」
「能送我去車站嗎?我自己從那兒坐車回去。」湯川對內海燻說。
內海薰將徵詢的目光投向草薙。
「你去送吧。」
「好。」內海薰應道,邁步朝車子走去。湯川緊隨其後。
「湯川,不好意思。」草薙在湯川身後說,「但多虧了你,古芝伸吾才沒有變成殺人犯。這樣不是很好嗎?」
湯川回過頭來,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他的嘴角輕輕上揚著,眼中流露出的卻是哀傷的目光。「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他。」湯川說罷,坐進了車裡。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草薙目送著漸漸遠去的車子嘟囔道。
這時,間宮走了過來。「上面命我留下一部分負責看守的刑警,其他人全都去增援搜尋古芝的工作。開球式會在三十分鐘後舉行,失去了磁軌炮的古芝如果想殺大賀議員,只能接近議員本人了。重點巡視球場周邊。」
「明白。」草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