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看著您滑行,完全只能想到您曾經是個參賽選手。」
「謝謝。因為年輕的時候,受到了相當嚴格的訓練啊!」
「是啊,我覺得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也滑不成那樣。」
「沒有……」徹朗害羞地笑了,好像覺得受到誇獎也未嘗不可。
「您是一個人來的嗎?」小百合在旁邊問道。
「是的,今天沒有工作安排,想著偶爾放鬆一下。」
「沒有工作安排?」
「我平時就在這個滑雪場工作。」
「啊啊,」徹朗睜大了眼睛,「做什麼樣的工作呢?」
「巡視。」那個男人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哦哦,」徹朗的目光裡浮現出一絲憧憬,「這樣的話,你的雙板滑雪技術也相當不錯吧!」
「沒有,沒有那麼厲害。」那個男人搖著頭,難為情地笑了,「您經常來裡澤溫泉嗎?」
「以前來過一次,後來就再也沒有來過。所以雪道也大多都不記得了,也不太知道應該在哪裡滑會比較好,畢竟這裡太大了。」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
「如果方便的話,讓我來給你們帶路吧!有幾個想向你們推薦的雪道,還有鮮為人知的好地方。」
「哦,」徹朗微笑著,「真的嗎?」
「老公,」小百合戳了一下徹朗的胳膊,「太厚臉皮了!」
「不需要擔心我,相比一個人,和大家一起滑會更加開心。當然,如果你們只想一家人一起滑的話,我也不會強求。」那個男人用柔和的語調說。
「要怎麼辦呢?」像是在爭取大家的意見一樣,徹朗輪流看了一遍大家的臉。
「我想讓他為我們帶路。」麻穗舉起了右手。
「這樣啊,春紀呢?」
「是用犁式滑雪滑行也沒問題的地方嗎?」月村問那個男人。
「會犁式滑雪的話就沒問題了。」
徹朗皺著眉頭,抓了抓腦袋:「只限今天允許你犁式滑雪吧。」
「那就這麼定了,多虧了你們,看來今天可以玩得很開心了。」那個男人笑著說。
互相做了下自我介紹,那個男人說他叫作根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