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一邊輕率地回答著,一邊想象著。即使床是分開的,同一個房間的話,她也是屬於我的了。他想著進攻手段要多少有多少。實在不行還有跪伏地面這個辦法。那是成功率極高的必殺技。
從纜車上下來穿戴好固定器以後,日田和桃實從後面過來了。
「喂!日田,從這裡下去以後進入林道啊。」水城大聲說道。這是開始的訊號。
「知道了。」像是在這樣回答一樣,日田舉起一隻手。雖然戴著防風鏡和麵罩看不到臉,但是感覺到他全身都洋溢著緊張的氣息。
確認好大家都穿戴好了固定器以後,日田就出發了。姿勢很低,線路是攻擊性的,很明顯可以看出他比平時更加有氣勢。
「明明都告訴過他不要飛得太快了。」說著水城也滑了起來,途中他偷偷地回頭看著,確認是正在以彌生、桃實的順序滑著。
看著前面的日田滑入了林道,水城也跟了過去。知道林道的坡度比較平緩,他留心著盡力不讓速度降下來。
前進了沒多久旁邊就出現了樹林,水城向後看了一眼,彌生就在後面,看不到桃實的身影,這真是絕佳的時機。
向彌生揮了揮手以後,水城滑進了旁邊的樹林裡。因為雪並沒有壓實,他的身體沉陷了下去。
緊跟著彌生也進入了樹林,她偷笑著很開心的樣子。兩個人都藏在了樹的背面,窺探著外面的情況。
沒多久穿著紅色滑雪服的桃實的身影出現了,好像完全沒有注意到水城他們,看著前方就直接滑過去了。
「好,」水城攥了下拳頭,「一切順利!」
「後面就全看日田了啊。」
「正是!」
他們返回林道又滑了起來。但是,不怎麼提起速度。因為如果追上了桃實的話,一切就全都白費了。
滑了沒多久前面就敞亮了起來,出現了雪已經被壓實的非常漂亮寬闊的坡面。看上去如果用卡賓轉彎技術滑的話,肯定會非常舒服。
但是剛這樣想,水城就放慢了速度,因為前面看到了紅色的滑雪服。莫非那是桃實?坐在坡面上。
而且旁邊還有一個人,穿著灰色的滑雪服。
彌生來到他旁邊停了下來:「哎?那不是桃實嗎?」
「我覺得應該是。然後,在一起的不是……日田嗎?」
「我覺得是。」
「什麼啊?怎麼回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水城滑了起來。
走近一看,果然是桃實和日田,嚴肅的氣氛立刻傳了過來。日田沒有穿著滑雪板,像上體育課時要求的坐姿那樣坐著。
「桃實!」水城喊道。
「啊,水城,太好了,以為和你們兩個走散了,正在發愁呢。」
「怎麼了?」
「那個……日田好像受傷了。」
「哎?」水城向日田靠了過去,「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摔倒了,」日田虛弱地回答道,「在冰一樣的雪面上,滑雪板邊脫落了……」
「傷到哪裡了,腳嗎?」
「背……吧。」
「可以動嗎?」
日田微微歪了下頭,好像非常痛苦。
「水城,」彌生在後面喊道,「我去叫巡視的人過來。」
「嗯,非常不好意思,但還是拜託你了。」
水城目送彌生滑下去以後,又將視線轉回了日田這裡。日田沉默著一句話也不說,也許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飛太快了嗎?」
「……有一點點。」
水城差點一下子垂下頭,但是當著桃實的面,他忍了下來。但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這種事啊!
計劃就此告吹了!他這麼想著,套房也白費了。而且,也許連這次旅行本身也必須要就此結束。
不一會兒便聽到了警鳴聲,一輛雪地車正迅速地向他們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