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津。」
伴隨著叫聲,背後傳來踩在雪地上的腳步聲。根津回頭一看,藤崎繪留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她與根津一樣,都是雪警巡邏隊的成員。
「你以為自己在演警匪片嗎?所有的人都在看你喔!」
「有什麼關係?正好也讓其他的客人見識一下,不遵守規定會有什麼後果。」
「話是沒錯,但是如果做得太過火的話,反而會讓滑雪場的風評變差,到時候業務單位又要抱怨了。」
「我才不在乎,那些不遵守規定的傢伙,最好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倉田先生要是聽到你這句話,又要露出一臉悲傷的表情了。」
「怎麼會?那個人不是老把客人的安全第一掛在嘴邊嗎?」
「但是如果沒有客人來的話,不就沒意義了嗎?」
「我不是說不遵守規定的傢伙根本不算是客人嗎?」
正當根津還想逞口舌之快的時候,從對講機裡傳來夾雜著雜音的男性聲音。
「這裡是本部,聽得見嗎?」
根津拿起對講機回話:「聽得見,我是根津。」
「活力滑雪道有人受傷了,是個玩雪地滑板的女性。桐林已經騎雪上摩托車過去了,你那邊方便過去支援嗎?」
「我現在人在障礙滑雪道上,馬上就過去。」
「瞭解,那就拜託你了。」
根津把無線電放回原位,望著繪留,沒好氣地解釋:「有人受傷了,到底是怎麼滑的啊?」
「這裡就像幼稚園或託兒所一樣。」繪留把滑雪杖重新握好。「全都是一些光是要好好地走路、跑步就已經很不容易的小朋友。你跟小朋友生氣有什麼用?」
語聲未落,繪留已經開始往前滑了。她滑雪的技術還是那麼好。
「幼稚園嗎?說得也是。」根津深表同意,也邁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