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啊!要是那邊的滑雪場能對外開放的話,我想情況就不是這樣了。」
「接下來還是會繼續保持這個樣子嗎?」
「這個嘛……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根津語焉不詳地回答。
「一想到因為那起事故的關係,造成這麼多人的困擾,就覺得心情很複雜。」
「我可以體會您的心情,不過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還是入江先生和達樹,所以千萬不要覺得有負擔。」
「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入江說完這句話便不再作聲。
原本狹窄的道路突然變得開闊,滑雪場逐漸從右前方映入眼簾。滑雪場上停著一輛壓雪車,壓雪車旁佇立著辰巳等人的身影。
根津把車子停下,再把滑雪板從車頂上卸下來。同時辰巳也走了過來,根津就把入江父子介紹給他認識。
「因為繪留昨天已經先巡視過一遍,所以也已經掌握可能會發生危險的地點。如果是半山腰上的平緩斜坡,應該沒什麼問題。」辰巳報告。
「達樹,你看那邊。」根津蹲低姿勢,跟少年對上眼,指著滑雪場的方向。「都沒有其他人對吧!今天這個滑雪場只招待達樹和爸爸兩個人,所以不用擔心會有任何人突然衝出來,可以盡情地滑個痛快喔!」
雖然達樹還是一臉不情願的表情,但是他已經不再拒絕看著雪地了。根津感覺得到,雖然只有一點點,但是達樹本身似乎也有所期待。這個方法或許真的有效也說不定──根津心想。
辰巳早就已經準備好兩人座的雪上摩托車了,由根津負責駕駛,先載著入江出發。只見雪上摩托車揚起一陣雪霧,沿著斜坡往上疾馳而去。
「根津先生,真是辛苦你了。我們有兩個人,你得來來回回好幾趟才行呢!」坐在後座的入江說。
「不要緊。我在巡邏的時候也是要這樣來來回回好幾趟的。」
根津把雪上摩托車停在坡度即將變得陡峭的地方。對於達樹來說,距離他上一次滑雪已經隔了好長一段時間,所以還是先從平緩的斜坡開始練習比較好。
入江下車後,根津又回到原來的地方,把達樹載上去跟父親會合。當他發動雪上摩托車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達樹坐在後座的身體僵了一下。也許光是在雪地上的移動就足以令他感到恐懼也說不定。然而又過了一會兒,根津耳邊傳來他高八度的叫聲。那並不是恐懼的悲鳴,而是因為驚喜與興奮所發出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