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輕聲叫他。
他看她。
「你什麼專業的?大學?」
「人類學。幹什麼?」
「沒幹什麼,」昭昭熱著臉說,「我連你專業都不知道,畢業沒畢業都不清楚。」
「畢業了,去年。」
「那你念書很早,」她笑,「著急回來幫你爸嗎?」
沈策忽然一笑。
笑什麼。昭昭奇怪。
香港醉酒那夜,這些問題她全問過。他當然不會揭穿,昭昭的脾氣和過去一樣,說穿了會翻臉。眼下氣氛正好,他並不想打破。
她看著他喝水,看他喉結微微上下滑動了幾次。
從沒認真注意過男人的這個性徵,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沈策也猜到了她在看什麼。
香港那晚,她摸過他的喉結,也親過這裡。
「那香你喜歡?」他忽而問,嗓音壓得低,像是風過竹林,瑟瑟沙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