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和脅坂比較親近的人中,有沒有你能聯絡到的人呢?「
即使這麼問,松下還是愁眉苦臉地歪著頭。
「雖然貌似經常有朋友來找他玩,但是沒有我認識的。」
「這樣啊。」
撲了個空——小杉很是沮喪。他們努力從這個青年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但是失敗了。
「你們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我還有明天之前必須要做的事情。」
「啊,那就真是太抱歉了。謝謝你的配合。」
小杉道過謝。松下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衝他點點頭,關上了門。他直到最後都沒有解開拴著門的鐵鏈子。
"沒用的東西!"
小杉小聲嘀咕著,話音未落大衣下的手機就有了來電顯示。是南原打來的。
"喂,我是小杉。"
"你見到脅坂了嗎?"
這個嘛……他不在家。不知道去哪了,我們剛還在想要不要再等他一會兒。"
"他在樓裡沒有比較親近的人嗎?"
"我們問過他的鄰居了,不過他好像跟他不太熟。"
"嗯,是嗎。那你們碰了門把手嗎?"
"門把手?那是什麼啊?"
"是脅坂房間的門把手。我就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連碰都沒碰。還是碰了?"南原的語氣滿是焦躁。
小杉回頭望向脅坂龍實的房間,注視著門把手。"沒碰。"
"好。那就什麼也別做原地待命。鑑定人員很快就會過去採集門把手上的指紋。你好好看著,別讓任何人碰它。"
"從現場不是已經找到犯人的指紋了嗎?"
"是我之前告訴你的郵箱底部藏著的能開啟後門的鑰匙。鑑定科鑑別發現上面的指紋既不是被害者的也不是福丸夫婦倆的。他們說他們的孩子已經一年沒碰過這把鑰匙了,所以很有可能是犯人的指紋。"
"鑰匙上的指紋在現場找到了嗎?"
"現場殘留了好幾個指紋,現在正在比對。所以你們就呆在那吧,明白了嗎?"
明白了,小杉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並向白井說明了情況。
"能開啟後門的鑰匙上的指紋就是犯人留下的,這說不通啊。"白井抱著胳膊歪著頭。
"無論誰都有可能粗心大意犯下錯誤。如果是剛殺過人的話,滿腦子都想的是逃跑,可能就沒顧上這茬。"
他剛說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了一輛麵包貨車,飛快地剎在前方道路的一側。車的前門被開啟,裡面走出來兩個戴著帽子的鑑定員。小杉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們。
"讓你們加班,辛苦了。"年長的那個無聲地笑著,對他他們說。"我們彼此都很辛苦啊。"
"明天會更累呢。"小杉說。"畢竟咱們局有同事要去出差。"
"哈哈哈,真的嗎?"他隨聲附和著,但還是留有餘地。像這次這種案子發生的時候,局裡的鑑定科在偵查的初始階段要完成多半的工作。他們應該很開心自己不用被局裡的人頤氣指使吧。
"對了,我們要鑑定的房間是?"
"那裡。"小杉指向脅坂龍實的房間。
"那個腳踏車也是他的吧。"
"很有可能呢。"
年長的鑑定員點點頭,跟年輕的同事低聲耳語了幾句。兩人很快就開始工作了,年輕的鑑定員負責採集門把手上的指紋,年長的則採了腳踏車上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