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扶梯下到一樓的微胖中年男子,徑直穿過了大堂,準備往通向地下的樓梯走去。沒看到新田和他在一起,尚美衝出前臺,追了上去。
男人走在前面慢慢悠悠地下樓梯。忽然從背後傳來聲音:「那位客人!」
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到尚美以後,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你是……」說到這裡中年男子壓低了聲音,「和新田在一起的那個人吧。」
尚美點點頭,拿出了名片:「我叫山岸。」
男人慌忙在懷中摸索了一會兒。「壞了,名片用完了。」男人一臉尷尬。
「不用了。我從新田那裡聽說過,知道您的身份。」
「這樣啊。嗯,你是叫山岸小姐吧。」男人一邊看著名片一邊說道。跟著又介紹了自己名叫能勢,是品川警署刑事課的警察。
「那麼,你找我有什麼事呢?」能勢問道。
「實際上,我想問一下新田的事。能佔用您一點時間嗎?」
「啊……」雖然能勢開始有些遲疑,不過馬上就露出了老好人似的笑容,「可以。不過,我不知道是否能夠回答。」
「沒關係,非常感謝。」尚美站在樓梯中間,向能勢行禮表示了感謝。
地下酒吧還沒到營業時間,可是尚美毫不在意將能勢帶了進去。距離入口不遠處有一個等位的空間。
「我還沒來過飯店裡的酒吧呢。」能勢很稀奇似的看著牆壁上的裝飾物。
「酒吧還在裡面呢。」
「啊,是這樣啊。應該很貴吧。」能勢窺視著裡面的黑暗處。
「那個,能勢先生……」
「啊,是,」能勢猛的直起脊背,將雙手放在膝蓋上,「什麼事呢?」
尚美調整了一下呼吸開門見山問道:「也許這不是我應該插嘴的事情,新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欸……」能勢有點不知所措似的露出了不安的神色,「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他最近的狀態很反常,具體來說是從昨天早上開始的,完全不能集中精力工作,而且一直很煩躁的樣子。前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啊,」能勢的嘴張成了一個o型,「是這樣啊。啊,不不,變成這樣了啊。」「果然是有事發生。是調查進行得不順利嗎?」
能勢板著臉將兩隻短胳膊抱在胸前:「嗯。其實也沒什麼壞事發生。調查進展很順利。但是,不知道是說沒按照新田希望的方式在進行好,還是說在新田看不到的地方偷偷進行好……」說到最後,能勢言詞越發含糊。
「怎麼回事?有進展不就行了嗎?」
「嗯,一般來說是這樣的。但是對於新田來說,這次化裝成飯店工作人員並潛入飯店進行調查,肯定是想要取得一些成績和功勞。這種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也就是說雖然調查取得了進展,但是這個成果與新田化裝成飯店人員沒有關係。按照這個進展,即使案件解決了也不會有他的功勞。於是就覺得很失落在那裡鬧彆扭,是嗎?」
「不,不能說是鬧彆扭,不知道是應該說有些無可奈何,還是應該說心存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