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所以當時的煙盒也是新的。」
洋次的心裡對上號了:那個時候加賀就已經抓住了把柄。這是一齣從一開始就演得不高明的戲。
「你夫人每天都開車出門的證言也是線索。一個不吸菸的人,身上卻沾了那麼濃的煙味,她能去的範圍也就鎖定了。我們一打聽,有訊息說你夫人經常來這家店。」加賀看著眼前的建築。
「真丟人。」
「你夫人那天也來了這裡。知道了這一點,我們就推測行蹤不明的裕太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麼。」
「日射病嗎?」洋次說道。看到加賀輕輕點點頭,他又一陣苦笑。「那種事情,現在誰都能夠想象出來。那已經成了很大的社會問題。儘管如此,還是有人會犯下那種過錯……」
他將手伸向空調開關,關掉製冷,送風口裡出來的風立即變成了暖風。接著,他又關掉了暖風。他知道車內的溫度正在上升,透過玻璃射進來的陽光將裡面的一切都加熱了。他感到汗水從全身上下噴出來。
「真難受啊。」
加賀小聲說道。他的額頭也浮出了汗珠。
「這是炎熱地獄。」洋次將空調的開關復位,「把人放在這種地方,就算是大人也會死掉。」
「你說過你的車空調並不好使。」
「確切地說,是引擎不行了。如果開著空調讓引擎空轉,時常會停下來。」
「這個故障你夫人……」
「她怕是不知道吧。」
至少他是願意這麼認為的。
「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加賀說道,「放在梳妝檯抽屜裡所謂的十萬元生活費……」
洋次擦擦臉,目光轉向前方。
「我不知道。我發現的時候,只有一萬元了。或許她把錢扔到那兒去了。」
他說完,下巴朝眼前的建築努了一下。
「你夫人到底是被什麼迷惑住了呢?」
「怎麼說呢,對她來說,怎麼樣都無所謂。總之,只要是個能逃避現實的地方。」
「現在你應該明白了。」
「是的,我以前不懂。我本該成為她逃避的場所的。」
洋次隨後便說了句「我們走吧」。華麗耀眼的霓虹燈被拋在後面,車駛出了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