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這就好了。想得太多了,可能身體都不會按她想的那樣去做動作了。今天可是個重要的日子吧?」
「嗯。」真智子微微點了點頭。
「你最好也趁早把它忘了吧,雖然這不容易。」
「我也想這樣。」真智子強作笑顏。
她心裡巴望著這老太太不要露出好奇心問這問那。顯然,老婦人對此並非毫不關心。然而比起鄰近公寓裡發生的案子,她看上去更在乎那隻一動不動舒服地待在自己臂彎裡的貓,和藹的眼神一直向著它。
「小湯姆要住到什麼時候?」真智子問道。
「住到明天。它主人馬上旅遊回來了。」聲音裡透著一絲遺憾。
「那就寂寞了。」
「是呀。它一天比一天可愛。我倒希望他們能再悠閒地旅行一陣子。」
「是啊。」
真智子得到允許,摸了摸波斯貓的頭和背,轉身就回公寓了。
回到家中,她坐在餐廳的椅子上,直盯著放在櫥櫃上的鐘。鐘的數字盤上描繪著纖巧的花朵圖案,那是十二年前一個朋友送的結婚禮物。鐘的指標指向九點二十分。
真智子想著該幾點鐘出門。不能去得太早了,那會給理砂添亂。但看比賽去遲了也不好。
今天就是我們母女出發的日子,真智子想道。以今天為界限,一切都必須改變。
為此,如果不盡快收拾那些麻煩事——
真智子回想起了四天前的晚上,她像現在這樣盯著鍾。對她來說,那是個噩夢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