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絹惠正在給庭院裡的樹木澆水,看到隔壁坂上家走出一個年輕男子。她想,他或許是上週死去的坂上隆昌的故知。
然而男子一看到絹惠,便點頭示意,朝她走了過來。他面部的輪廓很鮮明,在今天這樣的晴天裡,他眉毛下面顯現出一片陰影。
「我有件事想問你一下,現在可以嗎?」男子將警察手冊拿了出來。
「什麼事?」絹惠關掉膠皮管裡的水,問道。
「是二十號的事情。聽說坂上先生的妻子來這裡向你打過招呼?」
「是的。她說她要離家三天,有什麼事的話希望我通知一下她。她還把一張寫了靜岡孃家電話號碼的便條帶了過來。」
「還說了其他什麼話嗎?」
「接下來都是些閒話了。什麼垃圾放置處的烏鴉變多了,晚上有人騎摩托很吵之類的話。」
「坂上夫人的樣子有什麼反常嗎?」
「反常?」
「什麼都行。就是和平常不一樣的地方。」
「因為遭遇了那樣的事故,她心情十分低落。」
絹惠剛說完,男子便搖搖頭。
「是事故之前。我說的是坂上夫人來你這兒打招呼時的樣子。」
「事故之前嗎?這個嘛,我覺得沒什麼特別的。」絹惠思考起來。說老實話,她已經不怎麼記得了。為什麼這個男人要問事故之前的事?她想。「這麼說來,我覺得那是她少有地主動跟我說話。」
「坂上夫人主動?平時不是這個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