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她去了這裡。這地方從醫院開車大概要二十分鐘。」
原接過那張照片。上面是一幢像公寓一樣的建築,建築門前有個公園。
「這是葛原留美子的公寓。你應該知道她吧?」加賀問道。
「她是花藝教室的老師,峰子就在那裡上課。這怎麼了?不,我先要問問,你為什麼會有這張照片?什麼時候拍的?」
「三天前拍的。」
「三天前……」原的目光從照片移到加賀的臉上,「你在監視峰子嗎?你跟蹤她到了這裡嗎?」「如果你想說我卑鄙,說多少句我都不介意。我本來就是幹這個行當的。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幹得出來。」
「不僅是卑鄙,更是可悲的行當。」原把照片放在床頭,「抱歉,我不想再聽你說下去了。請你拿著這張照片回去吧。」
「我不能這麼做。我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我的朋友遭受不幸。」
「災難已經過去了,你看我這繃帶。」
加賀沒有回答。他將照片拿在手上,然後轉向原。
「你應該也發覺了。葛原留美子和峰子的關係。」
他的話刺中了原的內心。原感到胃袋上方變得沉甸甸的。
「你在說什麼!」他好不容易說出一句話來,聲音卻有些嘶啞。
「當我開始懷疑峰子的時候,我以為她和別的男人有特殊關係,於是就監視了她的行動。但完全沒有跡象表明她在和男人接觸。她頻繁出入的是一個獨身女人的住處。我想會不會是我猜錯了。但是一打聽那個和她交往的女人,我吃了一驚。」加賀痛苦地皺起眉,慢慢地眨了一下眼,接著說道,「葛原留美子一年前還和另一個女人生活在一起。好幾個與她們相關的人證實,兩個人看上去並不是單純的室友關係。也就是說,如果把峰子看成她那個室友的替代者——」
「夠了!」
原打斷了加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