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一直都沒有什麼確切的訊息,只是知道這個叛徒被中央黨務調查處安排在了他們自己的單獨管轄的一處住宅區裡。
這處住宅區都是中央黨務調查處的人居住,日夜都有警衛巡邏,戒備森嚴。而這個張培非常小心,從來不單獨出入,除非必要根本不出自己的房屋,陳延慶和侯成根本無法進入這個住宅區,也就無法知道他的具體位置和行蹤。
陳延慶曾經在這個小區附近,見到過張培兩次,可是時間很短,都是一面閃過,就又躲回這個住宅小區去了。
陳延慶每隔幾天都要彙報一次張培的情況,寧志恆對此也是無可奈何,這個張培就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根本不露面,讓寧志恆毫無機會。
但是沒想到今天終於有了動靜!
寧志恆放下電話,匆匆趕到軍事情報處門口不遠處的紅韻茶樓,這裡是他和他的外圍人員約定聯絡的地點。
來到紅韻茶樓的時候,陳延慶已經在這裡等著他了,一見寧志恆到來,趕緊彙報情況說道:「二天前,張培終於出現了,身後有兩個行動隊員陪同,竟然出了黨務調查處的住宅區,我一路跟隨,發現他們進入了城北一家公寓,而且進去之後就一直沒有出來。我又盯了兩天,一直沒有變化,估計他在短時期內不會再挪動地方,所以趕緊向您彙報!」
寧志恆馬上說道:「現在帶我去看看!」
兩個人叫了兩輛黃包車,匆匆趕到了城北,找到了一直負責監視的侯成。
侯成指著前面一處二層公寓,說道:「張培就是在這裡,兩天來就露過兩回面,他身邊一直有兩個警衛保護!」
寧志恆點頭誇獎道:「幹得好,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檢視一下地形!」
寧志恆偽裝成路人,隨意在附近轉了轉,將公寓的前後左右都大致看了看,暗自記下房屋的佈局和進出的道路,就悄然退了回來!
然後對陳延慶和侯成說道:「你們留下來繼續監視,有情況及時通知我,等到了晚上十二點,你們就可以離開了,明白嗎?」
說完兩疊子厚厚的鈔票扔了過來:「找這麼長時間了,也辛苦你們兩個了!」
兩個人接過鈔票,知道寧長官一向出手闊綽,也沒推辭,連聲點頭:「謝謝寧長官!謝謝寧長官!」
看著寧志恆離去的背影,侯成回頭對陳延慶說道:「你說這個張培是什麼人?肯定和寧長官有仇,有大仇!不然寧長官會讓你我找了他這麼長時間!你看著吧!這個張培蹦躂不了幾天,準死在寧長官手裡!」
陳延慶晃了晃手中的鈔票,壓低了聲音,對侯成喝道:「猴子,你是活膩了吧?寧長官的事你也敢亂嚼舌頭!軍事情報調查處是什麼單位?寧長官是什麼人?你不清楚嗎?
先不要說咱們是端著人家飯碗,就說寧長官是個眼睛裡揉沙子的主嗎?要弄死個人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王扒皮是怎麼死的你這麼快就忘了?要是你自己嘴巴不嚴,洩了口風,那會是什麼下場,你還不清楚!
我警告你!你要想死,可別連累我!」
侯成被陳延慶的一番話嚇的一愣,趕緊解釋道:「我可什麼都沒說,我長了幾顆腦袋敢出去亂嚼舌頭,也就是咱們兄弟之間嘮嗑,在外人面前絕對是守口如瓶!」
陳延慶聽到這話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下,他是真怕這個侯成出去亂說,壞了寧長官的事,到時候自己可就說不清楚了。
寧志恆的狠厲作風,在陳延慶心裡可是根深蒂固,充滿了敬畏!
他對侯成說道:「張培的事情,僅限於咱們倆知道,哪怕是對大頭哥他們,你也要保密,不然出了事,咱們擔待不起!」
侯成趕緊點頭稱是,再也不敢多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