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向晨竟然是詐降?我審了他四個小時,他竟然是詐降?」
於誠簡直難以置信,都已經徹底屈服,把一切和盤托出,交代出駝峰小組所有成員的侯向晨,最後竟然詐降?
「已經確認無誤,我佈下了陷阱,卻沒有獵物進場,最後只好把駝峰小組收網了事,可惜跑了銀狐這條大魚!」
說到這裡,寧志恆看著於誠,鄭重說道:「老於,關於空襲案的偵破,就此告一段落了,我會盡快書寫結案報告,這一次雖然漏了元兇,可是順藤摸瓜破獲了駝峰小組,結果還是好的,對於你在執行中的一些失誤我不予追究,在報告裡我會為你著重敘功,你我也算是相交多年,我不會讓你白辛苦這一場。」
寧志恆的話讓於誠眼神一亮,他一直擔心自己這一次的表現不佳,以寧志恆的強勢,只怕不會輕易饒了自己,昨天晚上還在訓斥,如果抓不到銀狐,就會對自己不客氣,所以今天聽到銀狐漏網,他心裡頓時忐忑難安,生怕寧志恆找他的麻煩,現在聽到寧志恆不僅輕輕放過,還為自己著重敘功,這心裡立時是感激不已。
他趕緊站起身來,上前一步,高聲說道:「卑職愚鈍,還是處座您大人大量,真是感激不盡,以後還是希望能夠在您麾下驅使,以效犬馬之勞!」
「言重了!」寧志恆微微一笑,既然不打算再用於誠,他也就不願意當惡人,順水推舟,最後給於誠的一個人情,也不是不可以。
他將手中的密碼本推到於誠面前,接著說道:「這是駝峰小組的密碼本,你把它帶回去交給谷處長,這是我答應他的事情。」
於誠不敢置信地看著寧志恆,這一次的空襲案偵破行動,自己這一方可以說是寸功未立,甚至可以說拖了不少後腿,尤其是坐視銀狐滅口顧正青,錯失了抓捕銀狐的最佳時機,之後的整個案件都是寧志恆主持,所有的偵破線索都是寧志恆挖掘的,老實說,自己情報處一方,其實沒有起到什麼積極作用。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寧志恆竟然做事如此大氣,反而將這麼大的功勞拱手讓人,他實在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看著寧志恆,嘴裡不好意思地說道:「這可是誠惶誠恐!多謝處座,我一定向谷處長轉達您的美意。」
說完,上前取過密碼本,緊緊地攥在手裡,再也不肯鬆開。
寧志恆看著他這副樣子,不禁有些好笑,揮手說道:「好了,讓你在我這裡忙了幾天,也是辛苦了,早點回去報到吧,我就不留你了!」
「是,卑職告退!」於誠挺身頓首,退了出去。
看著於誠的退出,衛良弼也是搖頭說道:「他們情報處這一年來的日子也不好過,每次例會都被局座訓斥,也就是谷正奇,換個人都嚇死了,這一次可算是能緩口氣了。」
寧志恆一聽,笑著說道:「局座這是關心他們情報處的工作,你看我們躲得遠遠的,人家還懶得說你呢!」
此言一齣,兩兄弟忍不住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