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千惠美微微一笑,語氣輕悠悠地說道:「並不是每個人都像寧處長這樣不解風情的!」
寧志恆立時就知道了,谷川千惠美和森木惠生之間關係必然曖昧,所以對他的情況極為了解。
「你打算怎麼找到他?」
谷川千惠美介紹道:「森木惠生有一個愛好,那就是極愛下圍棋,只要一有閒暇,就會到處邀請圍棋高手對弈,而且這個人思維縝密,棋力很高,據說之前還是日本棋院的棋手,在軍部幾乎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圍棋在日本的地位甚高,歷史極為悠久,初期只在日本統治階層流行,後來逐漸流傳到民間,到了近代已經風靡全國,圍棋高手頗多。
「你是說他來到重慶之後,會忍不住去找圍棋高手對弈,我們可以憑藉這個線索找到他。」
谷川千惠美點了點頭說道:「森木惠生這個人嗜棋如命,這麼長的時間,他絕對忍不住的,而且就在他離開武漢之前,他剃光了頭髮,頭上還烤了戒疤。」
「戒疤?」寧志恆詫異地問道,他略一思索,就很快明白過來,戒疤是中國佛教徒特有的特徵,「森木惠生這是想偽裝成和尚潛入重慶。」
「對,他為了烤戒疤,提前一個多月就剃光了頭,平時裡都是戴著軍帽掩飾,只有我才知道這些內情,當時我就有所猜測,但是並沒有說破,要知道在重慶地區,大多數都是信奉道教,信奉佛教的寺廟並不多,我們只要去調查一下,有沒有去年十月份左右來到重慶,並且喜愛下圍棋的僧人,很快就可以找到他。」
寧志恆聞言大喜,有了谷川千惠美這個熟知日本諜報部門情況的人,很多事情就變得容易起來,這些條件加在一起,符合要求的僧人並不多,再加上谷川千惠美就認識森木惠生,找到他並不是難事!
寧志恆滿意地點頭吩咐道:「非常好,這件事情就由你來辦,需要調查人手的話,你可以對冷青說,他會做好這些事情的,我只需要結果。」
谷川千惠美點頭答應,又接著說道:「還有一個情報員,名叫松井健介,這個人是個行動高手,在總部一向是負責行動隊的工作,他和森木惠生是同時離開的,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們。」
寧志恆說道:「所以你認為松井健介也和森木惠生一樣被派入了重慶潛伏。」
谷川千惠美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對!當時武漢會戰接近尾聲,中國政府所有的重要部門都已經遷移到了重慶,軍部下令調集大量情報人員藉著這個機會,對重慶進行滲透,提前佈局,情報處就挑選了一批成員,森木惠生就是其中之一,至於松井健介應該也在其中,而且據我瞭解,松井健介手下的很多行動隊員都一起消失了,所以我判斷,松井健介很可能負責帶領一支行動小組,潛入了重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