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看臺後,湯川在三壘一側最靠邊的位子上坐了下來。草薙邊揮手邊走近。
「幹嗎坐在這麼靠邊的位子上?不是有許多空位嗎?」他看了看遠處的內場席,說道。雖然說不上空蕩蕩,但空位的確不少。這是賽季結束後的第二次轉會選拔,前來觀賽的只有一些體育媒體記者和狂熱的球迷。
「如果要檢驗柳澤投手的姿勢,從這個角度看是最好的。你不願意的話,可以坐到其他座位上去。」
「我又沒說不願意,柳澤投手第幾個上場?」
「接下來就是。」
「是嗎,真有點擔心啊。」草薙在湯川身邊坐下。
聽說從和楊先生會面後的第二天起,柳澤就重新開始了訓練,也向湯川提出了希望他再次提供幫助的請求。聽說他、湯川和宗田三人為了今天的選拔竭盡了全力。
「我還真不知道你對臺灣的風俗習慣那麼熟悉。」草薙說。
「臺灣有許多優秀的物理學者。他們了不起的地方在於,即便某些文化和舊習俗是非科學性的,也絕不輕視——關於送鐘的事情也是他們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啊。」
據湯川說,柳澤妙子之所以沒有把禮物送出去,可能是因為某些狀況而無法送出——當他作出這個判斷的時候,就把整件事情和盒子裡的座鐘聯絡了起來。她想送禮的物件是臺灣人,所以座鐘沒有被對方接受。
因此,草薙嘗試著再一次排查柳澤妙子身邊的人際網,結果發現答案就藏在最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手機裡。
雖然案發後,警方與柳澤妙子通話記錄中記載的個人都已經取得了聯絡,但個人之外的通話物件卻被延遲處理了。比方說,飲食店之類的。在案發前兩日,柳澤妙子曾經給某家中華料理店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