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聰美的身體開始發熱。
「然後,不知為何他還特別找我問話了。你猜他問什麼?」
看著妙子嘴裡閃現的舌頭,聰美想到了蛇。
「我猜不出來,他問什麼?」
「他問的是……」妙子話聲更加低沉,「你的事情,像有沒有男朋友、個性是不是很誇張之類的。」
聰美答不上話,她想不出刑警調查自己的原因。
「不過,放心吧。」妙子說,「我都說的是好話,稱讚你是個好女孩,刑警先生似乎都相信了。」
「非常謝謝你。」
妙子聽聰美這麼回應後,掛著勝利的表情回到座位。聰美看著她的背影,不由得一陣反胃。她估計妙子絕不可能有什麼好話,而且她要做好刑警總有一天會直接找上門來的準備。
不過沒關係,因為根本沒有證據——
聰美殺害高崎邦夫後,從他平日隨身攜帶的小提包中拿走自己的所有借據。而且並未留下指紋,也沒人知道她和高崎的特殊關係。
重新打起精神後,她一如往常地接待酒醉的客人,內心考慮著差不多該辭掉店裡的工作了。除了東西電機禁止兼職之外,萬一在這種地方陪酒的事被公司的人知道,對她和松山文彥的交往肯定會有不好的影響。
得找機會跟媽媽桑談一談,聰美正如此盤算的時候,突然有人輕拍她的肩膀,原來是店裡的前輩亞佐美。
「吧檯那個人好像有話跟你說。」亞佐美附耳低語,以大拇指比了比吧檯的方向。
聰美邊想著會是誰,邊望向吧檯,不禁臉色一沉。
田上升一穿著一點也不適合他的西裝,看向她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