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這麼年輕就想當廚師,真棒!哎呀,你還不能喝酒吧?」女人停下了正在調酒的雙手。
「啤酒應該沒關係。作為未來的廚師,滴酒不沾可不行。」
修平全身僵硬。他完全不知道在這種地方該怎麼做,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有人叫淺美,她起身離開。泰治朝修平招招手。「過來一下。」
修平坐到泰治旁邊,泰治貼在他耳邊說道:「淺美就是我的女人。你幫我買的人形燒就是送給她的。」
「啊……」修平吃驚地看著泰治。
「我聽老婆說了,日本橋警察局的刑警老是問你人形燒的事情。別擔心,我跟那個兇殺案沒有任何關係。」
「我沒擔心……」
「別掩飾了,你肯定懷疑那個被殺的半老徐娘是我的那個。」泰治豎起小指,「這的確是個奇怪的巧合。淺美就住在發生兇殺案的那棟公寓。」
「啊,是嗎?」
「所以才讓人煩。但那件事和我沒關係,別擔心。」
修平點點頭,他覺得泰治不像在說謊。「可那個刑警為什麼會來找我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有些刑警經常纏著跟案子無關的人。」
淺美回來了。「你們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男人之間的事。對了,淺美,我的私生子還好嗎?」
泰治說完,修平驚訝地張大了嘴,扭頭看著他們兩人。
只見淺美撲哧一笑,說道:「很好啊。他還說想早點見爸爸呢。」
「是嗎?哦,那你代我向他問好。」
修平沒能理解大人間的玩笑。盛著啤酒的玻璃杯放在修平面前。他端起喝了一口。
修平不是第一次喝啤酒,但銀座夜總會里的啤酒感覺很苦。修平覺得那就是成年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