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察覺到異樣是在第二天早晨要出門的時候。握住門把手的瞬間,光平感到有些不對勁。
「門把手怎麼凹下去了?」光平用指尖撫摩著說。拇指接觸的地方有一釐米左右的凹痕。
「啊,這是最近被人弄的。真不明白為什麼要做這種惡作劇。」
「是啊。」光平若有所思地撫摩了一會兒門把手,然後看了看門的內側。鎖是半自動的。「果然。」他嘆了口氣。
「怎麼了?」
「警察來過了吧?」
「警察?」
「就是眼神很犀利的那個警察,上次出現在morgue的那個男人。」
沙緒裡似乎想了起來,當即否定說:「他沒來過。」
「那就奇怪了。進我家時,他就是用這種手法開啟門鎖,擅自進來的。」
「這種手法?」
「如果是半自動鎖,有時猛砸一下外側的門把手,就能開啟。」
「這麼危險?」沙緒裡雖這麼說,並未表現出不安,不一會兒,她的臉色變得蒼白,「不好……」
「怎麼了?」
「照你這麼說,我懷疑有人進過我的房間,和門把手上出現凹痕基本是同一時間。」
「大約是什麼時候?」光平振奮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