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來點什麼?」純子不帶感情地問道。
「有點事想問你。」香月說,「你知道一本叫《科學·紀實》的科學雜誌吧?」
純子生硬地看了看吧檯旁的客人們,又把目光轉回香月身上。「知道又怎樣?」
「聽說是松木交給廣美小姐的,是嗎?」
「……那又怎麼了?」
「當時,除了雜誌,有沒有給其他東西?」香月直直地盯著純子。
純子低下頭避開那銳利的目光,唇角掛著微笑擦起酒杯。「忘記了。」
「你能想起來的,應該是給了什麼。」
「這有什麼問題嗎?」時田突然在一旁插話道。他對突然出現的香月怒目而視。
香月苦笑了一下。「和你無關,抱歉,請少插嘴。」
「和我是沒有關係,我只是看不慣你這種奇怪的做事方式。其他人也是,一杯酒都不喝,還淨問些奇怪的問題。」
「其他人?」香月納悶地問。
「剛才還有兩個人,也是隻提問不喝酒,」點心店老闆告訴香月,「而且問的問題也和你的一樣。是吧,老闆娘?」
純子無奈地點點頭。
香月朝吧檯探身。「誰來問過?」
純子輕輕抬起頭,把擦亮的酒杯倒扣過來。「光平啊。」
「果然。」香月說,「看來他也逐漸接近真相了。這是自然,畢竟他的行動開始得更早。」
「我跟那孩子也是這麼說的,我說‘很遺憾,記不清了’。」
「想起來之後請通知我。」香月轉身,開啟門走到外面,腳印立刻清晰地印在了雪地上。見此情形,他忽然一愣,迅速回過身來開啟門,盯著店內的人們。「剛才說的是‘兩個人’吧。」他對所有人問道,「說有兩個人只問不喝,是嗎?」
「是啊。」島本回答。
「是津村光平跟誰?」
「紳士啊。」時田不屑地說,「估計你也認識,就是平時總穿著西裝來打檯球的那個人。」
「什麼時候來的?」
「我不是說了嗎,就在剛才。」
「現在去哪兒了?」
「不知道啊。」
香月像獵犬一樣衝出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