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我們在她家附近的一個幽暗處接了吻。交往了將近一年後,在她的房間裡發生了關係。那是我的第一次,她說她也是。
「不過這種事其實算不得什麼。」當時我對她說,「人人都會做,跟吃飯穿衣一樣平常,根本沒必要把它看得意義重大。」
沙也加也同意我的看法,她說:「可別以此為理由糾纏對方。」
「那當然了。」我回答。
我不知道那句話算不算是我理解了沙也加,其實或許應該說,是她很理解我。那個時候,我的確在尋覓這樣一個知己。
「你睡著了?」
我聞聲睜開眼,見沙也加正仰頭看著我。「沒有,只是打了個盹。」
「我想去對面房間看一下。」
「噢,我也去。」我從椅子上站起來。
沙也加也從床上欠起身。就在這時,格子床單一角露出什麼白白的東西,看上去像是紙。
「這是什麼?」我掀起床單,發現枕頭邊放著一張紙板。拿起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似乎是很多人合寫的。我用手電筒照亮那張紙。突然,一句話映入眼簾,我頓時像中邪般動彈不得。
「怎麼了?」沙也加在一旁問。
我緩緩把紙板遞到她面前,食指指著那句話。看到的瞬間,她也目瞪口呆。
安息吧,御廚佑介同學。
那句話是這樣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