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高中部的色狼多一些吧!」燕清舞勉強找出一個理由敷衍道,其實色狼無年齡界限,這裡的色狼顯然不會比高中部舞場那邊少,因為許多資深色狼已經尾隨而至。
燕清舞看了一週舞場,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有淡淡的失望。
司徒軒護花使者般站在燕清舞身邊,打消了所有男生要接近明珠女神的念頭,他一直認為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完美的她,所以五年多來,他一直守護在這個天使的身後,他不允許任何男生接近她!
……
這個時候,救護車火速趕到明珠校園,衝進高中部舞場,抬走一個人,還有大批的警察隨之而來。
正當所有人都停下茫然得看著這一切的時候,葉無道回到座位,輕輕抿了一口酒,眼睛裡有得意、狂妄,還有僅僅的憐憫。
吳暖月似乎有所察覺,緊緊握住葉無道的手,有點冰涼,葉無道朝她燦然一笑,「放心,沒事的,我有分寸!」
吳暖月徹底淪陷在葉無道眼眸的深邃中,看似花花公子一無是處的他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表現出驚人的沉穩,那神情好像就算天塌下來他也可以頂住,他是那種不會讓自己女人擔心的男人,雖然他只有十五歲!
蕭破軍冷冷注視著混亂的舞場,發現自己這次真的下對賭注了。
……
醫院裡,s省的副省長大聲咆哮,「那個雜種乾的,警察都是飯桶嗎?我們鄭家唯一的命根子啊!是誰,是誰想要讓我們鄭家絕後?」
鄭建偉在急診室門外的走廊裡近乎瘋狂的喊叫,現在的他不是一省的省長,只是一個兒子被人踢斷命根子的父親,一個正在擔憂家族絕後的人!
無力癱坐在地上的他抬起頭兩眼通紅道:「給我打電話給馮劍,要是一天之內不查出是誰幹的,就告訴他直接退休回家養老!」
秘書哪敢告訴他這樣做那個鐵面無情的公安局長只會更反感,馬上走到一邊儘量委婉的將鄭建偉的意思轉達給馮劍,只是後者的冷淡讓他莫名其妙,馮劍淡淡一句「知道了」便掛掉了電話。
……
「這樣做這不會捅出大簍子嗎,畢竟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他是一省之長?」楊凝冰拿著電話擔心道。
「放心吧,我已經和楊親家通過氣了,他都沒有生氣,你怕什麼!不過就是個省長,而且還是個副的!」
葉正凌一點也沒有慌張,心道這個孫子還真是個狠角,很有當年自己拿起菜刀和那些收保護費小流氓拼命的氣概,畢竟葉無道身體裡流的是自己的鮮血一脈啊,葉正凌越想越欣慰,自己當初力排眾議讓所有人預設葉無道在學校裡發展黑幫,為得就是鍛鍊他的領袖氣質和必不可少的殘忍和陰險。
「剛才無道打了電話過來說他自己會解決所有事情,還沒有等我罵他他就掛電話了!」楊凝冰有點生氣道,出這麼大的事他竟然這麼無所謂。
「哈哈哈……好一個無道,果然不愧是我葉正凌的孫子!有這樣的孫子我葉正凌就是減壽十年也心甘情願啊!」電話那頭的葉正凌突然一陣大笑,其中的驕傲和得意無法掩飾。
「怎麼了,爸?」楊凝冰無比迷惑道,對於葉正凌,她是懷著敬意和少許害怕的,因為這個歷經滄桑的老人氣勢實在是太驚人了!能讓寵辱不驚的他這麼高興,一定不是簡單的事情!
「剛才無道這個乖孫子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我他已經控制了一個據說是被鄭閻那個小子弄大肚子的女孩,其實那個女孩子卻是給鄭閻帶了頂大綠帽子,這個鄭閻自己也不知道,所以鄭家仍然會絕後!夠狠,夠周密!」葉正凌這個一向不誇獎別人的老古板哈哈大笑。
嚴肅的楊凝冰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冒出一個不應該出現的片語——男人太監無罪!嘴角漸漸彎起一個迷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