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就是全世界心目中的公主,唯一的公主。
音樂是天使的歌唱。
莎翁說過,音樂是我們僅次於愛情的精神糧食。
曾被評為世界上最憂鬱的女孩的慕容雪痕終於帶著對遠方愛人的刻骨思念彈出第一個靈動的音符。
整個歌劇院充滿那空靈卻純潔的琴聲,那些苛刻嚴謹的大師級音樂家都閉上眼睛默默感受這天籟之音,不同於那些只憑感覺的一般聽眾,他們更能體會那震撼人心的音樂領域的奇蹟,原本就喜歡吹毛求疵的他們衷心的讚歎她的完美表現。
整個歌劇院的人們跟著慕容雪痕琴聲漸漸由憂鬱的低沉步入輕快歡樂的昂揚,聽眾們的情緒都隨著慕容雪痕的音樂轉變。
當她優雅的接受聽眾那微微躬身的最高禮讚時,起身用中文對那些世界各地的聽眾淡淡道:「慕容雪痕的音樂,只有一個人真正懂!」
一個坐在角落裡的青年男子,雖然沉醉於慕容雪痕的音樂,但是俊美超俗的臉上掛著和葉無道類似的邪氣笑容,凝視著燈光下已經征服其他所有人的慕容雪痕,那是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赤裸裸,而且危險。
「慕容雪痕,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被我看中的女人,下場只有一個——屬於我,即使是死!」
那陰暗的氣息與黑暗融為一體,他就是黑夜的主人,享受這份常人厭惡的陰冷。
演出完畢後大批的記者圍住這個站在全世界焦點的女孩,紛紛提出自己的問題,當然最多的還是關於那個「唯一讓她動心的人」是誰,雖然有近十個保鏢嚴密阻擋,但是洶湧的人潮還是給慕容雪痕的經紀人造成不小的衝擊,生怕這個「公主」出現什麼意外。
慕容雪痕微微一笑,走到龐大的記者群面前,道:「他是將來要帶著慕容雪痕去世界上最美麗的教堂的人。」
當天,以「是誰讓世界上最憂鬱的女孩成為最快樂的精靈」為主要內容的報道覆蓋了整個世界,全世界都在猜測那個有幸成為公主男人的傢伙。
當事人葉無道卻正在圖書館拿著厚厚的《羊皮卷》苦苦啃著,連續看了三個鐘頭的他將書房回,靠在書架上,突然他發現另一個角落有一個學生正啃著麵包看書,瘦小的身材,平凡的外貌,加上一副特大號的眼鏡,滑稽可笑。
他時而搖頭時而嘆氣時而大笑,搞得葉無道莫名其妙,最後乾脆走到他身後,發現他竟然在看亨廷頓的《民主的危機》和沃科爾的《精英民主主義理論批判》,他腋下好像還夾著《政治社會學導論》。
這些應該都不是一個高中生看的書吧,葉無道站在那個聚精會神捧著書的「呆子」身後,隨手拿出一本《政治學》,翻了半天覺得索然無味,這寫的可比那個老頭講的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啊,而且信奉實用主義至上的葉無道對這些大道理是不怎麼在意的。
悄悄走出圖書館,下午的課程應該也快開始了,葉無道想應該給自己制訂一個向高考衝刺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