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身邊的人逐漸散開圍著他欣賞他的表演,當他在腳不離地向後滑行時,人們開始大聲喝彩,行雲流水的動作完全可以媲美國際大師的舞步。女性更是忍不住大聲尖叫,在燈光下葉無道原本就俊美絕倫的臉龐更是增添了那份邪魅的黑暗氣息,讓人心醉。
華麗的舞姿讓他成為整個舞廳的主角,旁觀的人越來越多,喝彩聲也越來越響,葉無道似乎是那種天生就應該是站在舞臺中央的人,眾人的的注視沒有讓他的動作有絲毫的凝滯,反而更加嫻熟。
他停下舞步,冷冷注視著圍觀的人,原本輕柔舒緩的動作馬上變成激烈的街舞,飄逸的稍長頭髮,冷酷憂鬱的眼神,修長完美的身材,一切讓他成為現場無數女性心目中完美情人,已經有不下於兩位數的異性打算和他一度良宵,雖然還可以依稀從他的臉上看出些青年的痕跡,但那如海洋般深邃的眼神和陰暗的墮落氣息讓她們忘記了一切。
他,像上帝留給女人的罌粟花,有著致命的誘惑!一個個令人眩目的姿勢被他雜耍般輕易搬出來,讓那些職業街舞汗顏的超高難度動作在他這裡變得一文不值,舞廳被他的個人表演刺激地人魔亂舞嘶喊不斷,尤其女性極端興奮的吶喊充斥著整個大廳。帶起一陣陣浪潮的葉無道臉上依然冷漠得近乎殘酷。
他就像那在無人的舞臺上獨自起舞的無根浪子,他凝視自己的眼神或許永遠要比看別人的眼神要有更多的憐愛,就像他雙眸凝視著自己身上的傷口正在流血,卻不準備動手去包紮一下,莫怪他對別人殘酷,只因他對自己更無情。
他高貴如湖畔上的黑色的天鵝,頹敗,高雅;他不是拿著盛著紅酒的高腳杯翩翩起舞的紳士,他無處可歸以至流浪街頭宿醉在陰溝旁邊,可是他還是可以看上去如天使誤投人間!
一個空曠的角落坐著一群擁有狂傲氣質的強悍人物,那龐大的氣勢使得周圍根本沒有人敢靠近。
坐著的只有三個人,站著的有近十個。
「真正的孤獨不是一個人寂寞,而是在無盡的喧譁中喪失了自我。一個被稱為敗家子的紈絝子弟竟然有這種憂鬱,這樣的太子倒也有趣!看來以後不會太子黨太寂寞」那個開邁巴赫跑車習慣用電腦計算一切的女孩淡淡道,「傲滄,太子不在的三年時間裡你實在是太耀眼了,你犯了一個致命的禁忌,功高蓋主!其實我也沒有想到他擁有那種恐怖的實力,今天晚上你要小心了!」
那個青年泛起一個苦笑,搖搖頭,喝酒。身為和身邊這個「鳳凰」、「狼王」這太子黨崛起的三大新巨頭之一,他自然有超凡的才能,但是此時的他面對那個神秘莫測的太子還是有一種深沉的無力感。
還有那個同樣有資格坐著雙手環胸的男人緩慢睜開眼睛,渾身上下散發危險野獸氣息的他直直盯著那個陌生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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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電腦一看,周點選竟然狂跌至41`,一陣心寒!先是取消強推,再是排名遭遇滑鐵盧,呵呵,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