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葉無道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女人可以容忍你犯錯誤,但是絕對不能容忍你的欺騙,與其以後自己陷入尷尬的被動不如現在抓取一點點卑微的主動,把選擇權放在楊寧素面前,苦澀道:「這也是無道為什麼一直不敢要寧素的原因!因為無道不配!」
「你已經擁有雪痕因為青梅竹馬我不怪你,但是為什麼你還要蔡羽綰,是因為她比寧素漂亮嗎?她可以把自己給你,我也可以啊!我把自己的愛情分成兩份已經很大度了,為什麼你還要考驗我的容忍程度,為什麼還要這麼狠心的對待已經放棄所有尊嚴的我?」楊寧素哭泣的靠在牆上,那對盈水的眸子佈滿細細的傷痕。
葉無道輕輕將她摟入懷中,楊寧素使勁捶打著不說話的他,最後身心疲倦的她哽咽著依偎在那溫暖的胸膛,葉無道感受著楊寧素的驚慌、悲傷和失望,仰起頭似乎是想不讓那會刺痛臉龐的眼淚滑落眼眶,極力用最平靜的語氣淡淡道:「假如她愛上別人,我會放手!但是寧素,我不會!」
楊寧素身體一震,抬起頭傷心道:「你是不是因為知道我永遠不會離開你才這麼肆無忌殫的傷害我?才可以一點都不顧及我的感受和想法,你知道我要面對多少流言蜚語嗎,寧素是個女人啊!」
葉無道像個犯錯的孩子將頭放在她的脖子裡,楊寧素嘆了一口氣,摸著葉無道的頭,「放心吧,我說過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離開無道,我知道蔡羽綰是個不錯的女人,還有上官明月那個丫頭也是個優秀的女孩,這些人都對你未來的發展有很大的作用,如果不是這樣我才不會讓她們呆在你的身邊!」
葉無道的手悄悄覆上那渾圓的挺翹,楊寧素撫摸著葉無道的臉頰,「如果僅僅是花瓶,我絕不會讓她踏入葉家!只要有利於無道的事業,我做出什麼樣的犧牲都值得。」
葉無道想說什麼,楊寧素捂住他的嘴巴,「放心,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脆弱,而且我也沒有太多怪你的意思,在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你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我,這也是為什麼我永遠不會離開無道的原因。」
電梯門開啟,楊寧素重新恢復省金牌主持人的那份鎮定,和依舊有些忐忑的葉無道並排走出大樓,淡雅笑道:「每次都是你讓寧素那麼失態!我要馬上趕著另一個採訪,就不陪你了。有本事就把那個氣焰囂張的柳嫿大美人騙到手,咯咯咯……」
一頭霧水的葉無道有點痴呆的站在原地,這次賭博自己贏了嗎?
開車回到家門口,發現一個青年賊頭賊腦的在自己家門外轉悠,葉無道停下車走向他,冷冷道:「有事嗎?」
「我找上官明月。」那個傢伙縮頭縮腦道,因為葉無道的穿著和氣質而自慚形穢。
「跟我來。」葉無道皺眉道,看來謎底自己就可以解開了。
上官明月見到這個年輕人,溫婉似水的她怒道:「炎日,你來幹什麼!」
「當然是哥哥缺錢,不找你這個妹妹找誰,難道你狠心讓我被人追殺?」見到上官明月他馬上趾高氣揚,一副我要錢天經地義的樣子。
上官明月珠淚盈眶,咬著嘴唇道:「沒有!我說過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青年有恃無恐道:「那我找爸媽要去!我手氣不好最近又輸了三萬塊,上次欠的高利貸你又沒有幫我還清,要是你不想見到自己的親哥哥被人五馬分屍就再拿出點錢。」
上官明月徹底失望的望著這個讓自己大學退學賺錢幫他還債的哥哥,心神憔悴,甚至失去了哭泣的能力,只是茫然問自己到底值不值這麼付出。
葉無道二話不說,一腳將那個青年踹向那個立體魚缸,就像電影裡呈現的那種特技效果,那個可憐的傢伙撞翻水缸後倒在地上抽搐,葉無道罵了一聲「人渣」,讓另一個保姆清理現場。
葉無道獰笑道:「明月,你放心,你哥哥的事情以後包在我的身上,我會把他教育成良好的社會主義好青年!」
「可是你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找他麻煩,他就是明天橫屍街頭我也不會感到奇怪。」